“這才過了多久,陛下就忘了先太子,甚至疑心上了我。”
“陸硯你應該知道,在這個世上最不堅固的就是感情,皇家更甚。”
黎昭昭勾著唇角,最是無情帝王家,古人誠不欺她。
“是啊,我早該想到的,只是被陛下之前的舐犢情深給迷惑了,往後便不會了。”
黎昭昭的心情好受了很多,她大手一揮。
“不知陸太傅有沒有興趣做一筆買賣?”
“說來聽聽。”陸硯一聽來了興致,黎昭昭在某種情況下可算得上是他的財主。
“幫我把我放在黎家太后賞賜的金銀首飾都拿回來,那些很多都是奇珍異寶,值不少錢呢,你幫我拿回來,咱們三七分。”
現成的人不用白不用。
她自己出馬以張氏還有遠陽侯不要臉的程度,一定會同她扯皮,倒不如就藉著陸太傅的名號。
既然她已經是陸硯名義上的夫人了,狐假虎威總說得過去。
“這有何難,等你身體好了,咱們就去李家走一趟,你的東西必須全都拿回來。”
陸硯的上道令黎昭昭非常的滿意。
三七分,就是他得到了三那也是一筆不菲的錢財,二人對這次合作都非常的滿意。
四日後,黎昭昭的身子總算是養得差不多了。
第一件事就是帶著陸硯來到了現在的遠陽候府。
侯府的牌匾上四個鎏金大字,盡顯奢華,只有黎昭昭知道,這些都是用她身上的血肉換來的。
“大小姐?”
門口的小廝活脫脫像是見了鬼一樣,說話結結巴巴的。
“你們都這副表情看著我做什麼?還不快去通傳?糾正一下,我已經不是李家大小姐了,我現在是安陽郡主,你們都給我放尊重點。”
黎昭昭眼睛一瞪,做足了狗仗人勢的架勢。
榮德帝既然如此提防陸硯,那她就暫且賣陸硯一個人情吧。
反正人情這種事情你來我往的,欠著欠著,她再利用陸硯就不必不好意思了。
小廝屁滾尿流地爬了進去,不多時又汗流浹背地滾了回來。
“郡主,侯爺請您進去。”
黎昭昭冷笑了一聲,派頭還挺大,依然是同樣的招式,只可惜現在的她背靠大山,自身實力也不弱,遠陽侯再使出這樣的伎倆就沒意思了。
侯府正堂。
遠陽侯胸脯氣的上下起伏著。
今日早朝,有不少人都在嘲笑他撿了芝麻丟了西瓜,雖然攀上了光武大將軍的殘肢,但安陽郡主這條大腿可沒有抱上。
從榮德帝登基以來,黎昭昭可是第一個封為異姓郡主的人,可見榮德帝對她的喜愛。
又准許她自立門戶,明顯就是在打遠陽侯的臉。
到最後,遠陽侯是光武大將軍也得罪了,好不容易出來一個郡主女兒也給得罪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同僚們嘲笑的目光都快要把他戳穿了一個洞。
正巧他抬起頭就看到了黎昭昭面帶笑意的樣子,心中的怒火直接上升到了最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