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瑜清臉色大變。
“有沒有可以吊住我父親性命的辦法?”
他不甘心,明明已經知道了父親身中劇毒的原因,還有解毒的方法,就這樣讓他放棄,他絕不甘心!
“之前郎中所用的都是溫補之物,可眼下黃家主顯然已經沒有辦法吞嚥東西,又何談吊住性命?”
黎昭昭緩緩搖了搖頭。
她固然想得到黃家的支援,但是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
黃瑜清晚了一步,她也晚了一步。
“我先派人去安排,或許會有一線生機。”
黃瑜清臉色難看的走了出去。
黎昭昭也沒有多待,只是回到了黃瑜清給她準備的房間之中。
“陸五,你們主子有罌粟這枚藥材嗎?”
她想了想,陸硯見多識廣,又剛回到上京,或許去過蜀中也說不定。
“這……主子的庫房也不歸我管,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好像主子的確是去過蜀中的。”
陸五撓了撓頭。
他們做暗衛的耳目清明,自然是聽到了黎昭昭同黃瑜清說的話。
“那就煩請你修書一封,問問陸硯,若是有,請他將罌粟拿出來,黃家的人情算他一份。”
黎昭昭想要獨吞黃家的人情,奈何吃不掉。
她現在與陸硯又綁在了一起,本就是藉著陸硯的勢力,她就不相信陸硯對黃家的人情不動心。
那先太子……
黎昭昭這一覺睡的很安穩。
翌日,陸硯那邊的訊息傳回來的很快。
“主子已經派了陸二回去,他輕功卓絕,應該能夠趕著最後的期限回來。”
黎昭昭捧著書信,上面只有寥寥幾句話。
陸硯的筆鋒同他的人一樣清冷,料峭,帶著一往無前的鋒銳。
“勿念,花城一切安好,注意黃家。”
黎昭昭反覆咀嚼後面這四個字,注意黃家……
她猛然醒悟,抬腳就去找黃瑜清。
“黃公子,我有事情想要同公子講,還請公子屏退下人。”
二人在內間聊了許久,沒有人知道他們二人之間聊了什麼。
黃家下人只知道黃瑜清的臉色在出來之後極差,又去了黃家主的房間之中,吩咐了幾句,便離開了黃家。
這一離開就是三日。
黎昭昭和陸五等人白日無事,就出去閒逛,將榕城的勢力還有風土人情,七七八八的摸了個遍。
總算是找到了點不一樣的聲音。
“縣主,榕城似乎還有另外一股勢力同黃家分庭抗禮。”
“只是黃家在榕城盤踞甚久,另外的那股勢力是最近兩年才過來的,非常的低調,平日只以微小的價格接待個別人,沒有人知道他們擇選人的標準是什麼。”
陸五一五一十的將調查出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黎昭昭吹了吹茶盞,眼眸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年前?我似乎記得王騫也是兩年前升遷的?他升遷的途中可否來過榕城?”
“縣主說的不錯,這王騫在上任之前曾在榕城停留過月餘,還是有人見過王騫才知曉這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