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次黃瑜清所說的是任意免費訊息,這其中的深意就大去了。
“黃公子爽快,安陽自是竭盡全力醫治家主。”
“好,縣主爽快,這便隨我去見家父。”
黃瑜清哈哈大笑了一聲,眼中的陰霾盡數消散。
就憑著黎昭昭並沒有同他討價還價,就能看出來安陽縣主能處。
更何況比起那些個皇室中陰暗狡猾,表裡不一的人,聲名在外,風光霽月的相爺豈不是更能夠讓人相信。
畢竟陸玄鶴可做不出來那等下作的事情。
繞過前面的長水環廊,黎昭昭的雙腳踏實地踩在了陸地上。
黎昭昭恍然,原來只是前面建在了水面上,後半部分主子休息的地方還是在實地的。
不像是尚書府,整片都落在水中,就是客房也是如此。
最正中間的廂房,幾個穿著白衣的侍女守在廂房的外面,見到黃瑜清皆是行了個大禮。
“公子。”
“父親有醒過嗎?”
“家主今日尚未清醒過,就連一開始的流食都沒有辦法喂進去了。”
黃瑜清的臉色霎時間難看了下來,他輕輕推開房門,房間中瀰漫著一股子腥臊的氣息。
“縣主見諒,家父自從中毒,身上一直都有這樣的味道,經久不散。”
“無妨,黃家主是病患,安陽還沒有那麼多事。”
黎昭昭的話令黃瑜清的心情好上很多。
之前不是沒有請過郎中,可每每聞到這股子腥臊氣,那些郎中表面沒有說什麼,眼眸中都厭煩得很。
不似黎昭昭,眉眼清明,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一個三十歲左右年紀的男人躺在床榻上,外表上沒有看出有任何的不對勁,只是臉色蒼白,臉龐瘦削。
大抵是許久都沒有吃飯的原因。
她仔細地觀摩了一下,又查探了黃家主的眼底,一切如常。
黃家主躺在床上就像是睡過去了一樣。
“黃家主中毒之後可曾有什麼明顯的症狀?你都說與我聽聽。”
她看毒大多都是看毒症的反應,並不會號脈,號脈是郎中做的事情。
像黃家主這樣沒有任何毒症,僅僅只是嗜睡,一時半會她還不能夠確定這種毒到底是什麼。
“一開始我們黃家所有人都沒有當回事,家父只是嗜睡了很多,從開始的一日一個時辰,逐日遞增,到如今這個時日就醒不過來了。”
“身上可有斑點,傷痕?”
“不曾見到過。”
黃瑜清搖了搖頭,就是這樣的症狀令所有人都無措。
來的郎中只能夠診斷出來黃家主日益虛弱的脈象,可無論是什麼進補之物,黃家主都吃不下去。
黎昭昭沉吟了片刻,望著染紅天邊的夕陽,有了主意。
“我目前有一點想法,但還需要確定一下,等入夜咱們再來看看。”
“好,那我先給縣主備上一桌好菜,就等著縣主的好訊息了。”
黃瑜清提起精神,終於不是那套老掉牙的說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