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手藝,你要不喜歡就還我。”
她伸手去奪。
霍懷瑾抬高手躲開。
“我沒說不要。以後這活,就交給丫鬟做吧。”
喬為初冷笑。
“我有丫鬟啊?我連月錢都沒有!”
她沒忍住,又氣鼓鼓的瞪他一眼。
霍懷瑾略顯尷尬的摸摸鼻子。
“回去給你配一個。”
喬為初連忙擺手拒絕。
“不要!我有搖鈴就行了!”
她不等霍懷瑾回應,就帶起口罩,抬腳跨過門檻,大步流星朝裡走。
她走的快,但眼卻是一直在觀察周圍。
這院落如大門一般,入目一片凋零,看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她頓住腳步,對晏攬晴招招手。
“晴娘,你還記得當日你歸家時的情況嗎?”
晏攬晴眸中水光瀲過,輕輕點頭。
“我回來那日,在門外久敲,卻無人應門,最初我以為是他們都在前廳等我,忘了留人守門了。
我便自己從後院翻牆進了門。
可進門後,四周依舊靜悄悄的。
我回來是夏日,但院落中,連蟬鳴聲都沒有,我心中便覺不太對勁,提了心,快步朝前廳走去。”
她至今都忘不了自己到前廳時的場景。
前廳的大堂中,所有人,對,是所有人,從主人到家僕,都被人殺了扔在其中。
他們被人如堆死豬一般堆在了大堂內。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他們被堆的很整齊,兩側齊齊整整,就如被刀一刀切般。
一眼看去,高高的屍山,庭院內被修飾過的假山般。
晏攬晴當時被嚇的僵直的挺在原地,忘了動作。
她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稍稍回神,用牙狠狠咬了一下舌,以痛讓自己清醒點,然後就是報官,等人來查。
再跑出去,她在一陣騷臭味間,隱約還聞到一點詭異的清香。
那味道一閃而過,就如她的錯覺般。
但不知為何,她就是很肯定自己聞到了那味,而且,那味,很可能和兇手有關。
但她也不知是怎麼想的,等衙役來問自己時,她又沒將此事告訴對方。
等衙門用三天時間就結案時,她心裡除了荒唐外,隱約還有點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將此事告訴衙門。
她對結案有異,三番幾次的找上衙門,請求他們再查查,但衙門的人說她家的案子是死案,除非她自己找到新證據,否則他們不會翻案重查的。
她見州府翻案無案,便又上省會,找總都督。
可都督府的門,怎是她一介商賈能摸到的?
比在州府更慘的是,她連都督府的門都沒進去過。
只是她心中依舊憋著口氣,便又啟程,去了都城。
到都城,她直接去的大理寺。
比在州府好的事,大理寺接下了她的訴狀,也派人來祁州查的,但因時間太久,現場已經被破壞殆盡了,連屍體都入土了,根本找不到新的證據。
大理寺的人安撫她,勸她就此放下。
但她就是不願。
她只能走訪全國,試圖能找到一個可以破晏家案件的人。
可她幾乎尋遍了全大虞在破案一事上有點名氣的人,得到的結論都是年代太久,證據缺失,根本沒有翻案的條件。
她心有不甘,終於在霍懷瑾接手刑獄司後,又燃起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