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上,外人面前,許老道自然不好像剛才那樣,滔滔不絕的向陳家齊灌輸知識,那很有可能被司機師傅當成精神病。
所以,一直到南少林山門面前時,那攪得陳家齊頭昏腦漲的‘魔音’未曾再度響起。
等下了車到了南少林山門前,出於禮貌,許老道不好在大聲喧譁自然也就沒辦法儘自己的一份力全力教導這位侄女兒。
或許是高手之間氣機交鋒,亦或者是高手之間的心血來潮。
總之,在許老道還未登山拜門前,南少林的山門就已經為許老道的到來豁然洞開了。
“許道友多年未見卻風采依舊,真是羨煞旁人啊!”一道有些感慨的老年人聲音順著山林之間的風兒傳入山腳下的兩人耳朵裡。
聽到問候聲後,許老道也正色回覆起來:“和戒嗔你比起來,我這點末微道行算什麼,生死枯榮已盡去,榮華富貴如雲煙,你是真的悟了啊!
想必,而今的你已經摸到那道門坎了吧?南方魔門這些年號稱天驕輩出,可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在五指山下被壓著的孫猴子,再鬧騰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許道友過譽了,老衲不過一糟老頭子而已,當不得許道友這般稱讚。”
隔空交流之際,許老道也不忘登山上門。
港島新界雖然有山,可高度也就那回事,沒比太一觀所在的乾元山高到那裡去。
三兩步下來,許老道已經站到了南少林山門之前。
看著垂垂老矣,連牙齒都掉了個精光的戒嗔方丈,看起來精神奕奕的許老道卻目露豔羨。
不執著於皮相,一切盡藏於心中。
老禿瓢確實比他快了一步,摸到了二品的門坎。
甚至於,這老禿瓢都有可能半隻腳邁入二品了!
許老道看戒嗔方丈感慨萬千,戒嗔方丈看許老道又何嘗不是想法多多。
小牛鼻子也成長起來了,這才多少年沒見,就從一個只會哭鼻子要抱抱的小牛鼻子,成長為名動一方的大修士了。
他好像沒比小師弟大多少吧?
出於默契,站在山門前的二人保持住了各自隱士高人的風範,可當二人步入戒嗔方丈居住的禪院烏龍院後。
這二人的畫風立馬崩壞了!
獨處時的二人可不會端著架子委屈了自己。
“老禿瓢,你眼光真賊,當年開國之時不聲不響的將南少林移至港島,真是一手妙棋。”
“彼此彼此,小牛鼻子你眼光也不差,當初硬頂著龍虎山張家施加的壓力站在那邊,押中了大寶,可是驚碎了一地眼球的。
對了,你不安安穩穩的待在內地當你的大內供奉,怎麼撒著丫子跑到港島來了?”
大大咧咧的坐在蒲團上,戒嗔方丈有些好奇的問向許老道。
在戒嗔方丈對面的蒲團坐下後許老道這才回復:“港島的租借期快要到了,對於領土的完整權,老家很看重。
港島這地方,目前對老家來說是一塊飛地,很多力量老家根本沒辦法往港島上使。
為了確保港島迴歸前不會被那些牛鬼蛇神弄的一團糟,老家請我出馬紮根港島以防萬一。”
“我說呢,原來小牛鼻子你是身負特殊任務來港島的,也是,要是沒有任務的話,華夏大好山河多了去了,你指不定那年才能遊玩至港島。
對了,小牛鼻子你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今天來我烏龍院有何事情?
看在大家當年神州陸沉之時一起遊歷神州大地斬妖除魔的份上能幫的我一定幫,什麼收復港島,趕走鬼佬的扯皮話,你就別說出來博我一笑了。”
“老禿瓢,我今天來確實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個忙給我解解惑,來港島這麼多天,港島靈幻界的情況我已經摸了個大概,在過去二十來年裡,這港島靈幻界以你南少林與太一觀為尊。
南少林是什麼情況,我心中有數,老家檔案室裡有關於你們的記載不在少數。
可太一觀卻不同,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有著一國情報支援的我竟然至今不能確定太一觀的來歷?你和太一觀交往甚篤,太一觀的底細你應該清楚吧?”
許老道說明來意後,戒嗔方丈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