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菜湯,0.8元;首都沙拉1.2元,奶油蘑菇湯1.2元;烤腸1.8元;紅燴小泥腸,1.6元;奶油烤雜辦,1.4元;罐燜牛肉,3.5元……
看這樣子這個牛肉是硬菜。
“來來來,莉莉妹妹隨便點,一定要吃飽吃好,你光林哥不差錢。”
沈光林確實不差錢,手上握著三萬多外匯,這能辦成多少事了。
李莉看了看選單,然後把選單交給了李蓉,姐姐才是常規點菜人,她最會安排飯菜了。
李蓉也不客氣,“你說了你有錢的哈,100塊有沒有?要是有的話我可就點這個10塊錢一份的西冷牛排了。”
“女孩子不是喜歡吃菲力的麼?”沈光林很疑惑,不是說菲力瘦肉多,脂肪低,好入口麼。
“有什麼區別嗎?”原來,姐妹倆只知道吃牛排,並不懂它們之間的區別。
“當然有的,菲力牛排其實是牛裡脊,它的特點是瘦肉多,蛋白高,西冷牛排就是牛外脊,而且西冷牛肉含有一定的肥油,有嚼勁。裡脊和外脊中間的部分就是牛脊骨,也叫T骨牛排,上面帶一部分肥一部分瘦。”沈光林做起了科普工作。
“那哪個部位的肉最好呢?”
“最好的部位選單上沒有,叫做肉眼牛排,它鮮嫩多汁,而且具有雪花紋理的才是最上乘的牛排。”旁邊桌一位‘優雅’的男士插話了,都沒等沈光林回答。
我去,哪裡來的大頭鵝,要搶我林哥的生意。
幹他!
“先生,坐自己的桌,吃自己的飯,不要喝著碗裡的湯,盯著塘裡的魚,尤其這條魚還是別人養的。”
沈光林夾槍帶棒的主動開懟,最討厭在美女面前假裝自己知識淵博的人了。
他自己可以幹,但是別人也這麼幹就噁心了。
“對不起,一時技癢,冒犯了。兩位美女能否留個聯絡方式,等有機會我請大家吃肉眼牛排呀。”
吃你妹哦!
這個人不但盯著別人的魚塘,還對著魚打了窩,準備下鉤子了。
“謝謝你哦,這位老先生,不用了,我們天天都能吃到肉眼牛排,每天都有兩斤的配額,早就吃膩了。”沈光林說的是實話,他自己的那二斤牛肉就是帶雪花紋理的大阪牛肉,不然也不值4000塊一斤。
其實這位“優雅男士”年齡未必很大,但是穿著“劣質”西服,袖口還沒剪標的,一看就是那種半懂不懂的半瓶水。
“小兄弟,話不要說的太滿,一頭牛也只能產出3公斤頂尖的肉眼牛排,能夠天天吃的人我相信有,但肯定不是閣下。”
嘿,這位大哥過分了哈。
別的不敢說,沈光林還真的就是天天可以吃到這種牛肉的人。
本不想玩打臉的戲碼,趕上了。
沈光林提起包,看型制,看規格,似乎是一塊板磚。
優雅男立刻做好了防守姿勢,以防止對方一板磚拍過來。
沈老師才不會那麼幹呢,他真的從揹包裡拿出來一塊牛肉,剛好帶著勻稱的雪花紋理。
秒打臉。
“不好意思,被叫做肉眼牛排的牛肉我帶了,不多不少,剛好1公斤,這是不是1/3頭牛呢,哎呀,哥哥三天一頭牛,作孽哦,還有,這位老先生,穿西服不合體也就算了,不剪袖標就真的算是外行了。”
“優雅男士”果然沒那麼優雅了,這牛肉厲害,而且袖標也不能剪,這是借來的衣服。
“小兄弟,我叫王是石,柳州人,在羊成鐵路局工作,還未請教?”
怪不得了解那麼多,原來是在羊城鐵路局工作的。
沈光林本不想認識他,哪怕是錯過了一位未來首富也不可惜。
“沈,沈光林,一位普通的人民教師。”
“幸會幸會。”
“久仰久仰。”
兩位男士有點化干戈為玉帛的意思,兩位女孩子卻在埋頭研究選單。
直到妹妹看到沈光林拿出了二斤牛肉,哎呀,太丟人了吧。
“光林哥,你怎麼把牛肉拿來了,怎麼能帶到這裡來?”
去高檔餐廳吃飯還自帶食材的不多,下一個估計就是本山大叔的小品裡演的那祖女倆了。
“你不懂,好的食材一定要有好的烹飪方式,服務員!”沈光林一個響指。
服務員很快就來了。
“幫我把這塊牛肉烤了,吃不完的我打包,另外,幫我多切一塊送隔壁桌的那位男士。”
“先生,我們這裡不準外帶食物入場。”
“這樣行不行,我按照你們選單上牛排的標價出錢,你們幫我烤就好了。”
“那行,我去問問。”
餐廳裡的大廚果然是識貨的,這牛肉厲害啊,能夠吃這種牛肉的不是一般人,除了和牛也就是戰斧牛排才能有這樣的紋理了。
很快,服務員再次入場,表示加工牛肉不要錢,還換走了他們桌上的餐具,上了一套銀的。
這是貴賓才有的待遇。
“優雅男士”王是石桌上的餐具卻沒有換,他也並不覺得尷尬,還是很優雅的舉起雞尾酒,表示你贏了,你厲害。
沈光林卻並沒有那麼開心,這個人城府有點深啊,怕是背景不淺。
不過,只要你不盯著我的魚,我就不折斷你的杆。
一頓飯吃完,姐妹倆都大呼過癮,本來小姐姐要買單的,可是她工資還沒發,手上的錢不夠。
沈光林出門帶了500塊,足以應付更多突發狀況了,要是帶了更多的錢也不安全,京城的治安沒有那麼好。
這個時代也很矛盾,無業流民很多,積攢了財富也不安全。
“沈老師,到了羊城找我,鐵路上的事那都不是事。”
“沒問題,王先生想吃牛肉了找我,別的沒有,雪花牛肉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