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多少,以後慢慢來吧。”
想起明雪情在信中提到的養兵之事,
“我想在鎮江,再開一間書肆。”
鎮江位於北薊和南朝漢的邊界之地,戰事頻繁,而且多股從北薊逃出來的流亡軍隊盤踞於此,局勢甚是混亂。
劉知白疑惑道,
“鎮江動亂頻繁,書肆開在那...哪會有生意呢?”
是沒生意...
但要是想在那養兵,我總得有一個去那的藉口才行...
媽的這段時間我算看出來,手裡沒兵,銀子都賺的不硬氣!
“先開起來再說,我自有用處。”
劉知白不再猶豫,點頭道,
“好,我這兩天就去辦,只是佛經...”
“哎!”
霍啟擺擺手,
“不急,能印多少先印多少,陛下又沒定時限,現在有了鹽引,還怕你家鹽田裡的鹽變不成現銀麼?”
“大人!”
劉普忽然來到門外,焦急道,
“印坊楊工頭的媳婦在門外找你!”
額?
這又出了什麼事?
典衛府外。
霍啟剛邁出大門,一個豐碩的婦人猛地撲上來,把霍啟攔腰抱住,哭喊道,
“大人!求你...救救我家老楊吧!”
霍啟嚇了一跳,急忙扶著她起身,
“這是...楊嫂吧,出了什麼事了?”
楊嫂一把鼻涕一把淚,抽抽噎噎道,
“我家老楊不見了...他肯定是出事了!”
江夏城,百翠樓,天字甲一號房。
黃韜摟著兩名歌姬,就著香唇,喝了一口“皮杯”酒。
門扉輕響,雷海探頭進來,
“黃兄?”
黃韜急忙招呼他,
“雷兄快來坐!”
雷海走進屋在他對面坐下,四方大臉上滿是疑惑,
“黃兄,你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
黃韜起身給他斟了杯酒,低聲笑道,
“雷兄,我找你來是商討漕運一事。”
雷海抓起酒杯,仰頭倒進嘴裡,抹了把嘴唇,
“我也正想問你,現如今三家變成了兩家,咱們怎麼辦?”
黃韜陰沉的笑了兩聲,指了指雷海,又指著自己,低聲道,
“咱哥倆接下漕運...”
雷海一怔,眯著眼,小聲道,
“你的意思是...不帶旁氏了?”
黃韜點頭,低笑道,
“咱哥倆可是從小玩到大的關係,那龐胖子一向小肚雞腸,甚是討厭,既然漕運只給兩家,咱們也就只好撇開他了。”
雷海怔怔的想了片刻,嘴角一撇,
“當初你找我聯手時,我就說不帶那個小心眼的胖子,你偏不聽,現在你我要想接下漕運,還得防備他。”
黃韜連連點頭,賠笑道,
“是小弟考慮不周了,我這兩天要出趟門,你想法子給他弄些事出來,讓他無暇顧著咱們。”
兩人商量妥當,雷海看著滿屋子鶯鶯燕燕淫心大動。
他左拽一把,右扯一下,三下五除二將滿屋歌姬的衣服都扒了個乾乾淨淨。
鶯燕們嬌笑著四處躲閃,一具具赤條條的雪白肉體晃得雷海心慌意亂。
看著他左擁右抱的模樣,黃韜心裡暗自得意。
哼!哼!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讓你兩家鬥起來,漕運就是我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