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城,典衛府。
亥時,夜。
清冷的月光灑落典衛臥房的院子裡。
臥房雕欄的木窗上,閃動著明暗的燭光。
窗欞的縫隙裡,隱約傳出銷骨噬魂的呻吟聲。
一抹紫衣倩影躡手躡腳走進小院,來到臥房門前。
聽著房門裡傳來的動人嬌喘,她捂住砰砰狂跳的心臟猶豫一陣,
這件事聽著好像...好像很痛苦?
片刻後,還是鼓起勇氣,拿出準備好的木片挑開了門栓。
房間內,暖爐火旺,宛如初夏。
看著幔帳上兩個顛鸞倒鳳的身影,她腦子轟的一下,頓時迷糊起來。
紫衣佳人狠狠咬著嘴唇,哆嗦著解開腰彩,脫下了紫紗短衫,輕輕走到床前,慢慢撩開了紗帳。
雕花木床上,《春山戲秘圖》被隨意扔在一邊,小蘭櫻杏眼迷離,白嫩豐潤的身子香汗淋漓。
霍啟正專心致志欣賞俏丫頭,忽然眼角餘光見到床邊站了個人,頓時嚇了一跳。
“啊!臥槽!”
他急忙翻身,瞪眼看向床邊,驚奇失聲,
“劉...劉姑娘?”
劉洛水只穿著一件紫色綢緞的鴛鴦肚兜,下身未著寸縷,唇角已被咬得發白,嬌俏小臉紅的像暖爐裡的炭一般。
她雙膝跪上床邊,慢慢探過了身子,輕聲喘道,
“人家可是你的愛妾呢,現在夜深了,愛妾...不想獨守空房,要夫君...寵幸...”
臥槽!
她這是鬧的哪一齣?
可別把我的小兄弟嚇壞了...
霍啟驚魂未定,悄悄檢查了下自己的分身。
哦...
還好,還好...
劉洛水紅著臉,輕笑著看向蘭櫻,
“蘭姐姐,帶我一個好不好?”
蘭櫻烏溜溜的眼睛轉了幾轉,噗嗤笑道,
“大家都是郎君的女人,為何不能一起?”
順手抓起《春山戲秘圖》翻了幾頁,捂嘴笑道,
“郎君,三十六式只剩下這招游龍戲雙鳳了,咱們今夜...便試試吧?”
這一夜,暖帳內雙鳳翻飛,游龍應接不暇。
翌日,朝陽東昇。
霍啟推開房門,伸了個懶腰。
蘭櫻坐在桌邊揉著眼睛,回身看了一眼猶在沉睡的劉洛水,低聲嬌笑道,
“郎君,你這愛妾昨夜甚是逞能,瞧把自己累得,都這時辰了還不起呢。”
想起昨夜的齊人之福,霍啟搖頭笑道,
“反正也沒什麼事,讓她多睡會吧。”
“大人?”
劉普從院外探進半個身子,手裡拿著封信向霍啟揮了揮,
“二總管派人送了封信來。”
片刻後。
霍啟站在院外,緊緊攥著信紙。
“大人。”
劉普好奇道,
“出了什麼事麼?”
霍啟長長出了口氣,
“實在想不到,人證物證具在,皇帝居然還是不肯定李慶之的死罪,這樣拖下去,恐怕他只會被調離此處,若是讓他活著離開荊州,後患無窮!”
“啊?”
劉普也焦急起來,
“這可怎麼辦?”
霍啟慢慢沉下臉,冷聲道,
“做事要做絕,看來明兒佈下的暗棋要派上用場了,咱們再加把勁,李慶之...非死不可!”
江夏城,鄧氏府邸。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