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溫柔相遇

第63章 開學

-“這苦逼日子是壓不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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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續寫椿詩.〉的番外是不會再更了,因為番外裡的男主角已經回來了,番外裡沒寫完的故事和男主都會以插敘的方式出現在正文裡。

今天是安彤兒待在南衛的第十三天。

八月二十七號晚上,安彤兒在去南衛報道註冊的前一天晚上就已經先罵上了。

具體就是..錄取通知書上寫的那些影印件和照片什麼的安彤兒都已經在她生日那天準備好了,可結果就在當晚,公眾號又發了要不一樣的影印件和照片。

安彤兒那天拍的照片是藍底的,可結果現在公眾號又說要白底的。

安彤兒最氣的是,她下午都已經洗好澡了就等著今晚早點上床睡覺。結果現在又給她來這麼一出,她最討厭洗完澡了之後還要出門,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

夏日的夜晚也是炎熱的,安彤兒體虛,出去一會兒很快就會出汗了。

出汗就等於她要再洗一次澡。

在忙完回到家之後已經十點多了,安彤兒緩了一下又洗了一次澡之後就關燈上床了,只不過她也是躺在床上玩手機沒睡覺。

十一點剛過,陳禾媛就給她發來了追水瓶座的攻略。

安彤兒的她家陪陪就是水瓶座。

安彤兒的評價是,敗在第一條。

水瓶座不喜歡太過強烈的情感表達。

emm..安彤兒的獅子座就剛好是這樣。

八月二十八號早上七點,安彤兒起床了。

她擔心這次去南衛就要在南衛待到軍訓結束了。

吃完早餐到南衛報道註冊已經早上八點了,安彤兒的評價是重高她沒實力上,重點中職她倒是來了。

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在忙的時候安彤兒也不忘跟陳禾媛蘇星昉吐槽。

忙完之後安彤兒就待在宿舍了,和她想的一樣她果然從今天開始就要一直待在宿舍了。宅在宿舍裡的安彤兒打了一把巔峰賽,玩的大喬,戰績還不錯。

後面安彤兒又睡了一會兒,睡起來後就和她爸一起去吃食堂了。

南衛有兩個食堂,安彤兒和她爸中午的時候去了第一食堂吃午餐,現在晚餐去第二食堂吃。

她老爸主要是想帶著她熟悉一下吃飯的地方,順帶也看看這邊的食堂都有些什麼東西多。

只不過吧..安彤兒很不喜歡吃食堂。

她一直都覺得食堂裡迴圈利用的碗和筷子很髒,儘管已經消過毒了但她還是..沒辦法接受。

這些原本都不算啥的,最重要的就是剛剛她在和她爸吃飯的時候旁邊有個學姐,那個學姐吃完了沒收拾她自己的,然後有個清潔的過來讓安彤兒收。

安彤兒當時都懵了。

安彤兒.“不是我們吃的。”

清潔阿叔.“不是你們吃的你們也要收啊。”

安彤兒無語,並在心裡暗暗發誓絕對不會再來吃食堂了。

更讓安彤兒無語的是她在吃飯的時候她看到那個清潔阿叔去收對面那桌的垃圾,也沒和對面的人說讓她們自己收,反而在旁邊幫她們收,她們都還坐在那裡沒走哎。

安彤兒老爸在後面吃完飯和她閒聊的時候還問她呢。

安彤兒老爸.“會不會沒有固定的教室像大學走班一樣?”

安彤兒.“不知道,應該吧。”

因為安彤兒的班級群裡有將近上百人,她的專業還需要學習解剖,解剖需要去實訓樓學習,所以不知道會不會沒有固定的教室。

emm..走班安彤兒初三的時候就體驗過了。體驗她家陪陪的一天?只是都是學醫的而已,年紀和實際都不一樣。

晚上九點多,黃昊斌給安彤兒發來了資訊。

「因為一個紅把我兇哭了的狗東西.:要打內戰」

「彤.:啥。」

「彤.:友誼賽..?」

安彤兒理解的是友誼賽,初中的最後一場秋遊時林淵他們和五班的人也打過友誼賽。

當時安彤兒就在林淵旁邊坐著看的。

那個時候百里玄策的白虎志還沒返場,鏡也還沒改版。

「因為一個紅把我兇哭了的狗東西.:嗯」

「彤.:好嘛。」

「因為一個紅把我兇哭了的狗東西.:內戰打不打?」

「彤.:等我咯。」

「因為一個紅把我兇哭了的狗東西.:行」

「因為一個紅把我兇哭了的狗東西.:Q區」

「因為一個紅把我兇哭了的狗東西.:別說我名字」

安彤兒:..?已老實。

安彤兒已經很久都沒有喊過黃昊斌副隊了,在知道黃昊斌的大名之後她都是喊的昊斌。

有時候也會直呼大名,但很少。

這友誼賽一打就打到了十一點多,建立房間的那四把就是。安彤兒又莫名想起了她家陪陪。

她今天想到的最多的就是她家陪陪了。

西施輸掉了的那把安彤兒他們是四打五,實在是找不到人了他們。

然後安彤兒就在想啊,要是她家陪陪在的話她指定會把他找來,他也肯定能帶她贏。

打完友誼賽安彤兒就去翻了翻自己QQ相簿裡那個名為“江宸安彤兒”的相處。

emm..這就是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嗎。

以前看的話她包會哭的。

現在看..她只覺得好惡心。

安彤兒一直到凌晨一點多才有睏意才打算睡覺,睡覺之前她起來喝水。

她剛好看到落地窗外邊的景色,她突然就夢迴了那天她和她家陪陪都打完遊戲然後聊了好久。

凌晨四點快五點,安彤兒醒了。

剛醒那會兒你猜她想的是誰。

也是她家陪陪。

安彤兒覺得自己沒救了。

二十九號早上七點半,安彤兒下樓去食堂的超市買早餐。

安彤兒想去第一食堂,結果走錯路了差點就去了第二食堂。

在買完早餐從食堂裡出來之後,安彤兒又拍了一張天空,然後和陳禾媛蘇星昉吐槽。

安彤兒是真的很無語,第一食堂的袋子小小一個的。

而且不管哪個食堂都很悶熱。

晚上安彤兒開完班會回到宿舍,有一說一她真的很想給她家陪陪發資訊。

「那個註定孤獨終老的某彤.:啊家人們。」

「那個註定孤獨終老的某彤.:我想給我家陪陪發資訊。」

安彤兒下午的時候在抖音發了一條影片,是寫的她和她家陪陪的故事,她的隨筆。

她在給陳禾媛蘇星昉發完資訊後就登抖音去看了看關於這篇隨筆的反響。

出乎意料的居然還不錯。

在她把這些截圖也發到了三人群裡後,陳禾媛終於回她資訊了。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加好友去」

「那個註定孤獨終老的某彤.:我不要。」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你個狗好友都不敢加我都敢加他都敢透過」

「那個註定孤獨終老的某彤.:你嗎的我加了我說啥。」

最後在陳禾媛的勸導下,安彤兒終於鬆口了。

她決定晚上睡覺前再加。

但是還沒加,因為她不知道好友驗證發什麼。問陳禾媛的時候陳禾媛也沒及時回。

三十號下午,新生們集體開會。

安彤兒是真的很想說,職高搞得像大學。

而且她剛剛找位置的時候還不小心磕到她屁股了,給她痛死。

晚上安彤兒又去開了個班會,在結束後她去了第一食堂打算買她中午就想買來做晚餐的自熱火鍋。

結果去到那兒發現,已經沒有賣了。她想吃的零食也已經買完了,都還沒有補貨。

..安彤兒想回家了有點。

開班會的時候班主任那個PPT上面說,全校一共是有一萬四人,但是全日制住宿學生只有一萬二。

然後安彤兒在尋思,剩下那兩千是因為什麼原因然後不住宿的呢?她想去求一下經。

進入校內超市的時候是不可以帶書包的。安彤兒當時就是把她的書包放在外面的桌子上面,她買完東西出來了之後她把那堆買的東西放在旁邊,然後開啟她的書包,打算把那些東西放進書包裡面。

放在她書包旁邊的不止有她買的那些東西,還有她手機,她裝著裝著裝著,手機就掉地上了。

安彤兒直接碎掉,她手機今天已經摔了兩次了,而且她手機的螢幕跟主機也已經快分開了。

剛到宿舍她就和她老婆周秦艽打了個電話。

周秦艽.“你現在還談嘛?”

安彤兒.“我現在沒啥想談戀愛的想法。”

周秦艽.“你那隨筆我看了,是在緬懷嗎?”

安彤兒.“嗯哼,我這幾天還在糾結要不要把他加回來。”

周秦艽.“?!”

周秦艽.“你一個男人要玩幾次啊?!”

安彤兒真的會謝,哪裡是她玩她家陪陪啊,她家陪陪玩她還差不多。

晚上十一點多,安彤兒在睡下之前終於把好友申請發了出去。

八月最後一天早上七點,安彤兒醒了。

一醒她就看到了她家陪陪同意了她的好友申請,但她並沒有急著點進去回覆他的資訊。

這是安彤兒頭一次希望自己不要醒這麼早。

安彤兒在中午回覆的,她也看到了她家陪陪在她的空間留下的痕跡。

安彤兒真的覺得好尷尬,還不如不加回來。

沒話找話反而更尷尬。

安彤兒的今年沒有甜甜的戀愛,全都是joker日記。

安彤兒也把聊天記錄發給了陳禾媛。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我滴媽」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難評」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那你心死了沒」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能忘記他沒」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能放下他沒」

「那個註定孤獨終老的某彤.:不知道。」

「那個註定孤獨終老的某彤.:我只知道我現在剛抽完血好痛。」

新生體檢先做的抽血,安彤兒看到她家陪陪訊息的時候剛抽完。

不知道是手臂疼,還是心疼。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沒事,他都這樣子說了你肯定遲早能放下。雖然說這個結果呢,是我沒想到的。但是你至少能放下是不是。他都這樣子講了,你還不放下的話那他媽不就跟我一樣嗎?」

「那個註定孤獨終老的某彤.:算了吧,反正置頂也已經取消了,特別關心也已經取消了,備註也改回去了,能不能釋懷,呃,看時間吧。等一下跟你一樣,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一條一條回覆我碎碎唸的豔子.:什麼叫跟我一樣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我他媽,我馬上要喜歡他五年了呀,你要幹嘛呀?」

「那個註定孤獨終老的某彤.:無所謂呀,無所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子了。」

安彤兒是註定孤獨終老的。

在回完資訊之後,安彤兒就去測血壓和嗅覺還有心率了。

她排隊的時候有個過來聊天透氣的醫生姐姐看著她開口了。

醫生姐姐.“同學你臉怎麼這麼白?”

安彤兒.“啊?我貧血啊。”

醫生姐姐:“哦我還以為你不舒服。”

另外一個女醫生搭腔:“人家天生白嘞。”

測血壓的時候,給安彤兒戴袖帶的那個學姐也發話了。

學姐.“怎麼這麼瘦啊。”

安彤兒沒說話,她已老實求放過。

體檢結束後安彤兒又被喊到教室去了,說啥今天要見軍訓的教官。

安彤兒是真的老實了,前幾天她們宿舍的女孩子都還在開玩笑呢,說洗完頭洗完澡香香的見教官。

因為最近網上有很多軍訓喜歡上教官的影片和例子啥的。

她們是在開玩笑,只有安彤兒是真的洗完澡了才知道要去見教官。

安彤兒真的老實了,她快洗完了都時候聽到宿舍的舍友們在說啥班主任說讓她們幾點幾點到教室見教官。

在教室等待的時候,安彤兒又給她家陪陪發去了資訊。

友誼式明戀。

晚上,戰隊賽五排。

這次沒有人失約了,安彤兒,她家陪陪,黃昊斌,蔡永輝都在。

第三把戰隊賽的時候安彤兒和蔡永輝還有黃昊斌拉進來的瀾一起打了一波小團,掛在安彤兒頭上的蔡永輝不小心掉了下來。

安彤兒以為蔡永輝在控訴自己不回頭接他,所以回頭去接了一下。安彤兒看到她家陪陪復活了就讓蔡永輝去跟她家陪陪。

蔡永輝.“我靠幹了我一萬二的血。”

蔡永輝.“我扛不住啊。”

蔡永輝.“扛不住了真的。”

安彤兒.“去跟射手去跟射手。”

安彤兒是到了藍區才說話的,因為她家陪陪在打藍。

安彤兒.“你下去啊。”

安彤兒話音剛落,她家陪陪就點了集合鍵。

安彤兒看了一眼,那個藍buff的血條已經快空了。

黃昊斌.“她嫌棄你。”

安彤兒.“趕緊下去啊。”

安彤兒.“你不保射手。”

蔡永輝.“誒。”

蔡永輝跳了下來終於肯聽勸的去跟射手了,安彤兒也拿了那個藍。

拿完後安彤兒愣在原地呆了一會兒,給她打的還是給瑤打的?

蔡永輝.“噢。”

蔡永輝.“那我不跑了。”

蔡永輝.“我回家了。”

其實安彤兒也不知道黃昊斌說的到底是自己還是說的她家陪陪。

這把贏下之後,五個人開了最後一把。

安彤兒蔡永輝黃昊斌三個人湊在一塊兒就一定會輸一把贏一把,所以這最後一把不出意外的輸了。

安彤兒想要的市級戰隊沒衝上去。

但她還是去問了一下那個藍是給她的還是給蔡永輝的。

言外之意,給她的咯?

三月份答應她的第一把戰隊賽變成了八月最後一天她Q區的第二把戰隊賽。

九月一號早上,安彤兒的軍訓開始了。

軍訓第一天就曬了幾個小時的太陽。

轉移場地了之後,安彤兒就撐不住了。

她快暈了的時候,她的教官還在在後面查人檢查紀律什麼的。她尋思教官再不往前來的話她真的就要倒了,直接倒。

不過安彤兒也不知道到底是往後倒還是往前倒。

她寢室的舍友昨天晚上在那裡說今天要裝暈,她們都在開玩笑,在玩梗。只有安彤兒是真的暈了。

被她的班助學姐扶到一旁休息,安彤兒就靜靜的坐在那兒。

安彤兒旁邊有個二班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的班主任來了之後誤以為安彤兒也是她們班的。

那個女孩子回寢室換衣服,她班主任允許她請假回家了。然後她班主任就在安彤兒旁邊放包,邊放邊問。

二班班主任.“他們開始訓練了嗎?”

安彤兒也才剛坐下來休息沒多久,她壓根不知道訓練場那邊發生了什麼。

安彤兒.“不知道,應該吧。”

二班班主任.“我們班在哪兒呢?”

安彤兒.“不知道啊。”

二班班主任.“你是我們班的吧?怎麼會不知道我們班在哪兒呢?我應該是你班主任吧姑娘。”

聽到這話,安彤兒直接笑了出來。她早就猜到了這個老師會把自己認成她班上的學生。

安彤兒.“啊?我不是啊,我班主任叫莫仁燕耶老師。”

二班班主任.“噢噢你是一班的啊,我還以為你是我們班的呢。”

二班班主任帶了她自己的兒子來,在和安彤兒說完話之後就去看自己的班級了。

她兒子小小的一個,在安彤兒旁邊玩著恐龍玩具。

邊玩邊問安彤兒。

小弟弟.“媽媽呢?”

安彤兒.“媽媽呀?媽媽在工作。”

剛說完沒多久,二班班主任就過來帶走了她兒子。

有一說一,安彤兒覺得二班班主任在逗自己的兒子玩的時候真的好治癒。

後面安彤兒又想了想,這幸福輪不到她的。畢竟她注孤生。

不知道二班班主任的兒子是不是她和她老公相愛的結晶,至少安彤兒並不是自己父母相愛的產物。

下午軍訓的時候安彤兒又不舒服了,於是請了個假讓她旁邊的同伴和她的班助學姐帶她去醫務室了。

醫務室裡的那個校醫是個男醫生,看著沒有很大。emm..安彤兒想起自己的陪陪了。

她說過的吧?她家陪陪是湖南中醫藥大學的學生。

在準備軍訓解散的時候又得檢驗今天的軍訓成果,然後安彤兒就把自己的外套穿上了。

她是把藥放在了帽子裡的,因為軍訓不能摘帽子所以她就把藥拿了出來放在地上。

她的教官看到那麼多藥放在地方,忍不住的笑了。

教官笑就笑吧,問題是笑了安彤兒和別的學生也忍不住啊。

這就算了,她們教官還去和別的連隊的教官蛐蛐安彤兒的那一堆藥!!!!

教官還狐假虎威的說了一句別笑,噗,更好笑了。不知道在笑什麼但就是很好笑。

解散後安彤兒蹲在地上拿自己的藥,教官也幫她拿了。

可是蛐蛐她這件事她沒法原諒!!!!不就是一堆藥嘛那咋了。

安彤兒認識她家陪陪那會兒吃的西藥都不止三種。

晚上還得繼續軍訓,在軍訓結束後安彤兒才能回宿舍。

解散回到宿舍後,安彤兒看到了一條她再熟悉不過的訪客記錄。

安彤兒的QQ相簿裡有個相簿就是發她家陪陪的,到現在她也沒私密。

安彤兒盲猜“全糖”這個名字是基於他愛的女孩的名字起的。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九月二早上,安彤兒去食堂買水。

她是真的無語,結個賬慢吞吞慢吞吞的。

不過她看到了,有個收銀的阿姨就是紅毛。上學直接把她想染紅毛的心思扼殺在搖籃裡。

軍訓開始後,十分鐘軍姿的時候在上邊的總教官說讓各自連隊的教官注意各個學生的臉色什麼的。

然後安彤兒的教官在看到她的臉色不好嘴唇蒼白之後就過來了。

四十三連教官.“你能堅持嗎?”

安彤兒.“我還好。”

四十三連教官.“那你嘴唇怎麼這麼白?”

安彤兒.“我,呃,我貧血。”

四十三連教官.“那你到後面去坐著吧。”

安彤兒.“拿水嗎?”

四十三連教官.“拿上吧。”

有一說一安彤兒今兒早上被說了三次臉色不好了,兩次是她舍友說的,還有一次是教官說的。

原來按照班級分成的連隊又被分成了方塊隊,安彤兒被分到了一個新的隊裡面去,她的教官也不是原來那個四十三連的教官了。

昨天她也被說臉色不好了。

安彤兒這兩天都在說軍訓的事,她空間也發的是想死。

黃昊斌和陳禾媛都說實在不行她別軍訓了,安彤兒也想啊,可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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