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軍訓服的時候她就說了她不想軍訓想申請免訓,她爸沒給。
而且不申請免訓請假的話,明年是要和二五年的新生一起軍訓的。
堅持了一個下午後,安彤兒在剛出電梯的時候差點被絆倒。
晚上安彤兒因為打掃宿舍衛生所以遲到了軍訓,她也累的很,顧不得那麼多所以她直接請假了。
無所謂,反正班主任也不知道她最後到底有沒有在休息好之後回去繼續軍訓,要是問起來她說回去了不就好了。
晚上坐在旁邊看著她們軍訓的時候剛好有學長學姐路過,照例的和學長學姐問完好之後那群學長學姐經過安彤兒面前。
有個學長對她吹了個口哨然後和她說話。
學長.“不舒服去醫務室噢。”
安彤兒笑著點點頭,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解散後安彤兒又不出意外的走錯路了,出了電梯後安彤兒推開寢室的門發現好像不是自己的寢室,她愣了一下。
寢室裡的女孩子看見她,善意的提醒她她走錯了。
安彤兒退出來看了一眼門牌號,臥槽1106。
安彤兒急忙道歉然後又跑回電梯裡到了十二樓,結果跑太快又差點進錯寢室。
一波三折的她終於回到了她的寢室——1206。
洗澡之前安彤兒的舍長剛好回來嘛
了,那會兒安彤兒還在和她隔壁那個床位的女孩子——小杏嘮嗑。
安彤兒被舍長嚇到了喊了一聲,小杏也被安彤兒嚇到了。
安彤兒——易受驚體質。
在她洗完澡之後,她們的班助學姐來查房,並給她們帶來了軍訓的慰問品——糖果。
九月三號早上六點,安彤兒剛醒肚子就開始疼了。
安彤兒把自己蜷縮在床上躺了十好幾分鐘,沒那麼疼了之後她就下床去洗漱了。
洗漱完了之後她去翻自己的衣櫃找藥,但是沒找著。
早上冷冷的,安彤兒心碎碎的。
安彤兒換好衣服吃完早餐了之後終於不疼了,她請假也沒請成功,於是就去繼續軍訓了。
安彤兒的手機鎖屏的文案是:
“在世界的角落相遇,我們終會重逢。”
這句文案之前是安彤兒覺得很像她和她家陪陪然後她才用的這個鎖屏。
她當時壓根就沒想過自己居然真的會有膽子回去加他。
軍訓休息的時候,安彤兒莫名其妙變成二排長了。
她只是愛笑而已,她要是知道因為這個會被教官記住的話她就不笑了。
教官還把副連長點了出來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安彤兒直接貼臉開大。
安彤兒.“我們還沒八卦你呢。”
安彤兒這話一出來就引起了別的女孩子的共鳴,教官被她們一致“討伐”。
教官說不過一群女孩子,於是敗下陣來。
教官.“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別問了。”
安彤兒在和她旁邊的女孩子嘮嗑的時候教官喊了一下她,安彤兒下意識回了個誒。
於是..
教官.“二排長。”
安彤兒.“誒。”
教官.“誒?”
安彤兒.“噢抱一絲到。”
休息的時候都是坐著的,教官要求答到的時候必須站起來。
教官.“你這樣到的?”
安彤兒看他不笑了,趕緊站起來答到,然後她就被教官八卦了。
教官.“二排長你有男朋友嗎?”
安彤兒斬釘截鐵,“沒有。”
安彤兒包孤寡的
下午軍訓,原先的副連長不舒服於是請假了,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就輪到了安彤兒管理整個連隊。
然後她就也從二排長變成了副連長,權利在她的教官之下。
安彤兒真的已老實求放過。不是,她要是知道會因為愛笑被記住的話她真的憋死也不笑了。
讓她一個混日子的當副連長..她真的能笑一輩子。
晚上軍訓,除了集合是好的之外,訓練的時候那個紀律一直都很差,老有人在那裡笑,就被罰了一個晚上。
離解散只剩半個小時的時候,教官以為是八點半解散,所以就讓安彤兒提前半個小時把手機和水都發了,發完了之後他才想起來正常情況下是九點才解放。
安彤兒.“那..還收手機和水嗎?”
教官.“不收了不收了,你也入列吧。”
安彤兒點了點頭入列坐下後就和別的女孩子們一起沉默著,直到教官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安彤兒順帶問了一嘴。
安彤兒.“那你對我們今晚的集合滿意嗎?”
安彤兒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她覺得今晚的集合是這幾次軍訓以來最好的集合了,所以她也很想知道教官怎麼想的。
教官.“滿意。”
安彤兒拍了拍胸脯,心裡的石頭落地了。
教官.“但是隻有這一點是今晚讓我滿意的。”
安彤兒點頭,她和那些沒犯錯的女孩子陪著犯錯的人受罰了一個晚上,高抬腿都上了。
安彤兒貧血,高抬腿這種劇烈運動她做不了幾個就會精疲力盡。
而且高抬腿結束後教官還讓她去看看別的方塊隊解散了沒,安彤兒跑著去跑著回來的,她那個軍訓外套的扣子是生鏽的壓根扣不緊,這一來一回的直接都開了。
安彤兒真的心疼自己。
九月四號早上,軍訓到一半的時候他們新生就被帶到學生活動中心去聽講座了。
在前往學生活動中心的時候,拿手機箱的那幾個女孩子跟丟了,教官被嚇得都罵髒話了,安彤兒也趕緊原路返回去找。
還好最後找到了,沒找到的話安彤兒仕途不保,她的教官工作不保。
在聽講座的時候安彤兒沒拿眼鏡,簡直就是瞎子看世界。
聽完講座後,教官疏散別的連隊集合,而安彤兒在一旁等著全能十四隊的學生。
他組織別的連隊的紀律,安彤兒組織本連的紀律。
下午訓練可以穿自己的便服,安彤兒怕把自己的便服弄髒所以穿的初中新希望校服。
而且..她一開始帶來的也都是自己的校服。
下午的訓練就是唱軍歌,在休息的時候安彤兒被她的教官喊了出去。
教官.“你拿你的手機..”
安彤兒.“啊我手機就在這兒。”
安彤兒還得用手機給營長上報人數,所以在當上副連長了之後她就沒交過手機了。
教官.“在這是吧?那你去幫我買兩瓶水,一瓶給教我們唱歌那個教官,買回來了我再支付寶轉你。”
安彤兒.“教官我沒支付寶,我只能微信支付。”
教官.“微信支付也行,你先去買然後我晚上回去了拿到手機了再轉給你。”
安彤兒點頭,“兩瓶是吧?”
再次確認是兩瓶1.5L的水後,安彤兒就趕緊跑著去了第二食堂。
第一食堂沒有辦法手機支付只能刷飯卡,她飯卡放在宿舍只拿了手機,所以她只能去第二食堂。
而且第二食堂也比第一食堂近一點。
買好水跑著回去,隔老遠她就看見她的教官在看見自己的那一刻鬆了一口氣。
安彤兒有點懵,但還是懵懵的笑了一下然後跑到她的教官面前。
教官.“我剛去找你沒找著,你跑去哪了?”
安彤兒邊把水遞給教官邊氣喘吁吁的開口,“大食堂沒辦法微信支付然後我就跑去小食堂了。”
教官.“哦哦,那你入列吧。”
安彤兒點點頭,隨後小跑回到隊伍後面。
快解散了所以安彤兒旁邊的人和她搭話,也是說教官找她結果找不著,安彤兒尋思教官估計也不知道吧。
在她買完水回來後坐下了,然後教官要教她們唱第三首軍歌《當那一天來臨》,只不過教官本人也不咋會唱,這才有把別的連隊的教官請來教她們唱歌這件事。
唱《當那一天來臨》的時候唱到一半,教官忘詞了,然後安彤兒又被喊起來了。
安彤兒:已老實求放過。
教官.“副連長你查一下歌詞。”
安彤兒.“我記得好像是和平年代也有激盪的風雲。”
安彤兒這句話說的不是很大聲,她的位置又在隊伍後面,教官在前面所以沒聽到。
教官.“啥。”
安彤兒.“我說,我記得好像是和平年代也有激盪的風雲。”
安彤兒邊說邊找瀏覽器查歌詞,但是因為太卡所以她乾脆找Q音了。
把歌搜出來之後她就把手機的媒體音量關了然後遞給了教官,教官拿著她的手機看著歌詞一句一句教。
解散後安彤兒拿完裝手機的箱子走在回寢室的路上就聽到有人說教官沒還扇子。
現在的這個教官習慣拿她們之中的一個女孩子的摺扇來指人,應該也是因為覺得直接拿手指不禮貌。
那個女孩子的聲音太小了,已經離開了的教官沒聽到。安彤兒剛好路過,於是安彤兒喊了一聲。
安彤兒.“教官你扇子忘記還啦!!!”
教官趕緊把摺扇遞給安彤兒,“哦哦哦不好意思忘記了。”
安彤兒接過摺扇,“拜拜。”
教官跟著別的教官們踢著正步離開,安彤兒把摺扇物歸原主。
晚上軍訓集合的時候教官問安彤兒名字了,安彤兒笑死他。
教官昨兒還是前兒在休息的時候和學生們聊天,他說他連原副連長的名字都沒問,現副連長(安彤兒)的名字也沒問。
結果現在打臉了,安彤兒真的笑死。
安彤兒的宿舍是十人寢,有個特別幽默的女孩子叫周霞童,周霞童今晚在宿舍外邊和她男朋友打影片。emm..封心鎖愛的安彤兒也動了惻隱之心。
她也想和她家陪陪打語音。
當然啦,這是不可能實現的。
九月五號早上安彤兒剛醒就打噴嚏了,換好軍訓服之後坐在宿舍樓下等集合也打噴嚏了。
後面她們操場大集合,站軍姿曬太陽她還是又打了噴嚏。
安彤兒:..已老實求放過。
晚上軍訓的時候安彤兒比平常沉默很多。
集合的時候因為找錯地方了所以被說了第一次,但是不知道教官是不是吃火藥了還是咋的,平常他不會用那麼重的語氣責怪安彤兒或者別的負責人的。
剛集合完的時候安彤兒就已經開始沉默笑不出來了,在和教官說了要上報人數之後她就拿出手機接龍了,剛好被隔壁連隊的連長看到了。
隔壁連隊的連長.“幹嘛呢那個,讓你站軍姿你還偷偷玩手機啊?”
安彤兒接龍的手聽到這話後立馬把手機熄屏塞進了口袋裡,她的教官剛好也還沒回到前邊去,於是替她解釋。
教官.“她在報人數。”
有人撐腰,安彤兒拿出手機繼續把她剛沒做完的工作趕緊做完,她不想剛被教官說完又要被營長催。
把手機收起來後她就安安靜靜的站著軍姿,教官又一次繞到後面來了的時候又問了一次安彤兒的名字。
“你是哪個連的?”
“我原先是四十三連的。”
“你名字叫什麼?”
“黃志彤。”
“黃色的黃?”
我點頭。
“zhi是哪個zhi?”
“同志的志。”
“彤就是紅彤彤那個彤?”
“啊。”
彩排會操的時候教官又把安彤兒和另外一個女孩子喊了出去,黑夜嘛而且安彤兒軍訓也不戴眼鏡,所以她一開始也沒認出來她現任教官旁邊的教官是哪個。
湊近看清了之後安彤兒才發現是她之前在四十三連的教官,然後安彤兒還聽到他說啥啊對就是這個。
安彤兒不解的看向自己旁邊的現任教官,小聲的問了一句。
安彤兒.“咋了..這是?”
教官.“沒事,你回去吧。”
安彤兒點點頭,隨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她的兩任教官到一旁去竊竊私語。
安彤兒坐下來後小聲叭叭的開玩笑,“這是害怕我在別的連隊過的不好嗎。”
安彤兒第二次被說是因為她們又到操場集合,集合完又要跑回原來坐的地方。
安彤兒跟著別人跑的,跑錯了然後整列都被說了。在被說的時候她還底氣不足的開口了。
安彤兒.“我們在後面真的聽不清你在說啥。”
教官.“我當時都已經走到中間和後面來說了你還聽不清?有認真聽嗎?”
安彤兒沉默了,槍打出頭鳥。
她就是那隻鳥。
大抵是安彤兒玻璃心又自卑,她本來就覺得自己德不配位,天天質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資格成為這個副連長。
現在好了,被說了兩次她更加自卑更加覺得自己德不配位了。
彩排的時候她坐在最後邊,沒敢和教官對視也沒在教官走到後面來的時候和他說話了。
該說不說,她真的快哭了。
準備解散的時候安彤兒拿著裝手機的箱子嘛,她自己也不知道腦子抽了還是咋的,她原本前面都放下了,但是後面調位置她又懶得再放下了於是就一直拿著。
剛好教官又走到後面來看有沒有人在站軍姿的時候亂動,他看到安彤兒還拿著箱子又冷不丁的開口了。
教官.“拎水一點吶,你就這麼拿著不累嗎。”
安彤兒可能真的腦子抽了,她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點著頭。
九月六號下午是真正的會操,在頒獎儀式的時候安彤兒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安彤兒有點不敢相信,她請假請了三次還得了個軍訓標兵的獎狀?周霞童剛好和她在同一列,於是她震驚的看向周霞童,周霞童也剛好在重複安彤兒獲獎了的喜訊。
周霞童.“喔安彤兒,軍訓標兵噢。”
安彤兒.“喊到我了?”
周霞童嚴肅的點點頭,安彤兒也明白了為什麼昨天晚上會把她喊出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獎狀並沒有第一時間下發到她手裡。
頒獎儀式結束後不用表演的連隊坐在昨晚彩排坐的地方,教官也坐在後面。
然後教官喊了安彤兒,安彤兒轉頭過去看他,他也一臉震驚的看安彤兒,安彤兒奇怪他喊自己幹嘛又沒下文了。
在教官連續喊了好幾次副連長,安彤兒也答到了好幾次之後他終於大發慈悲的告訴安彤兒問題出在哪兒了。
教官.“你就這麼和我答到的?”
教官.“坐著答到?”
教官.“軍訓結束了就不會站著和我答到了是吧?”
安彤兒這才反應過來,邊笑邊在教官又喊了她一次之後她也終於記起來要站著答到了。
坐下後教官又開始交代她了,坐著的時候不能隨便轉頭亂動,因為教官沒有下口令說放鬆坐。
於是安彤兒就沒轉頭回去了,一邊聽自己教官的千叮嚀萬囑咐,一邊聽臺上總教官的總結。
然後就是..又被她的教官當面蛐蛐了。
教官.“我和你說話的時候你要看著我啊,你有沒有點禮貌。”
無奈的教官,安彤兒憋笑著轉頭,然後唯唯諾諾又很正兒八經的回答。
安彤兒.“應該..有吧..”
教官無奈,隨後繼續叮囑。
教官.“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請假的,都讓她們親自到現場來和我說,除非班主任允許在宿舍待著或者免訓。知道了嗎?”
安彤兒點點頭。
解散後班助學姐說要給她們拍合照,於是剛到宿舍的安彤兒就又下來了。
她和她爸說學校裡有坦克,還把照片發給了她老爸。
最重要的是,安彤兒軍訓被曬黑了。
安彤兒:軍訓!!!!!還我媽生皮!!!!
陳禾媛一開始有和安彤兒說過讓她塗防曬的,但是..說的有點晚,而且安彤兒也沒放心上還在跟陳禾媛犟。
嘖嘖,死倔。
在聽歌的時候,安彤兒悄悄拍了她的教官。
就在安彤兒拍完照後沒多久她就發現她找不著自己的教官了。
回到宿舍後她看見連隊群裡有人拍到了教官們一起離開的身影。
安彤兒還奇怪怎麼教官集體失蹤的,結果原來是一起走了。
照計劃,軍訓還有明天週六一天的。
但是現在..那豈不是要有新的教官來了?????不要啊,安彤兒可不想被別的教官說。
但是很奇怪的是,總教官還沒走。
上次安彤兒幫教官買完水之後教官問她要了她的電話號碼方便給她轉賬,她那天也收到了來自教官的簡訊和轉賬,那天她還提醒了一嘴在哪兒集合。
教官和她說過自己記性不好,所以她當時下意識就提醒了。
她存了教官的電話,在她回寢室之前原先的副連長問她要了教官的號碼打算加微信,但是慫了。是原副連長的朋友加的。
好友驗證那裡,原副連長的朋友一開始寫的是:
“我是你的兵”
原副連長和安彤兒都笑死了,不過後面刪掉了才把好友驗證發出去的,會不會同意安彤兒就不知道咯。
週六早上,安彤兒不想軍訓也不想看見新教官,而且她胃又開始疼了所以她乾脆請假呆宿舍了。
颱風“摩羯”登陸海南,廣西也受到了影響颳風下雨,所以週六早上最後半天的軍訓取消了,改為了教官們去宿舍檢查內務。
安彤兒和小杏原本打算去吃早餐的,順帶拿快遞。結果去到的時候充值飯卡的地方沒人,然後兩個人就去快遞站了。
禍不單行,快遞站也沒開門,兩個人硬生生等到了快遞站開門。
拿完快遞這倆又去了兩個食堂,從第二食堂回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昨晚就應該已經離開了的教官從他宿舍裡出來。
安彤兒愣愣的看著,她沒戴眼鏡,而且她也以為教官們走了所以她只以為那個人只是和她在全能十四的教官長得像而已。
直到教官開口,安彤兒才終於反應過來。
教官.“哎我的副連長不認得我了。”
在安彤兒一旁的小杏開口了。
小杏.“教官好。”
安彤兒也呆愣愣的邊走邊跟著問好,“教官好。”
教官.“我的副連長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安彤兒宕機的大腦恢復運轉的時候教官們已經走遠了,安彤兒在他身後問。
安彤兒.“你不是昨晚就走了嗎???”
昨晚剛回到宿舍的時候那個連隊群裡安彤兒還看到有人說教官晚上的時候就說了昨晚走。
問是問了,回沒回答安彤兒就都沒聽到了。
安彤兒是真的老實了,她以為自己的教官不記得自己,結果還真就這麼水靈靈的記住了。
她的教官估計不會再遇到像她這麼呆不懂變通的副連長了。
安彤兒在打遊戲的時候,她的教官給她打來了電話。
安彤兒秒接通,“喂,教官。”
教官.“喂副連長,你和她們說一聲我們現在要去你們宿舍檢查內務了。”
安彤兒.“啊?我已經知道了,班主任已經說過了。”
教官.“哦好好好。”
安彤兒.“嗯嗯,教官拜拜。”
還在打團的安彤兒在道了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她估摸著教官肯定又要在背後蛐蛐她沒禮貌了。
十一點剛過,寢室真的來教官了。
是四十三連的連長。
他在門口粗略的看了看,安彤兒也問了一嘴。
安彤兒.“咋突然查宿舍捏?”
四十三連連長.“我也不知道,我睡的好好的突然就被薅起來了。”
安彤兒明白自己剛剛為什麼會和小杏在下面看見教官了,肯定也是睡的好好的就被薅起來查寢了。
怪不得安彤兒看見他的時候他剛從寢室裡出來,還在繫腰帶,去的方向也是食堂。
下午三點多,營長在副連長的群裡發了資訊。
秋已如約而至,我們後會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