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就等著“寵妻如寶”的顧尚書,東窗事發。
這些年他所有的算計,變成附骨之蛆,把他從為官清廉的顧大人,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夫人……你?”
楚氏在顧寒遠欲開口的瞬間,突然用手帕掩唇,哭出了聲。
“夫君讓臣妾禁足,臣妾無話可說,不敢不從!”
顧寒遠一怔,剛才看楚氏的眼神,還以為……
看來,楚氏真是愛慘了他了,之前種種表現,也不過是婦人的拈酸吃醋罷了。
他還是能徹徹底底拿捏楚氏,他讓楚氏往東,她就不敢往西。
“夫人你得明白,為夫不是要罰你,而是要你顧全大局!”
顧寒遠眉心一舒,假惺惺的解釋。
楚氏抹著淚,不停點頭。
“嗯嗯妾身確實該顧全大局,眼下就有一個大局……”
楚氏輕輕對甘露一招手。
“來人,把我那嫁妝清單拿來!”
她微轉螓首,低聲對顧寒遠道。
“正好臣妾不用替寶珠奔走,便也騰出手來!”
她一伸手,甘露就把早就準備好的清單賬目,遞給她。
“這便是我丟的嫁妝清單,請夫君過目!”
“夫君看過,我便差楊枝去大理寺門口敲鼓,讓大理寺卿幫我抓那偷我嫁妝的碩鼠!”
顧寒遠看著楚氏手上的賬本,瞳孔地震。
整個人如墜冰冷,心登時涼了半截,他抖著手阻止。
“夫人,這,這可不能報官吶?”
“楚氏你拿出這個做什麼?不是都說好了,不報官了嗎?”
“我這嫁妝幾乎被偷沒了,你們不讓我報官,我以後怎麼活,我寶珠的嫁妝,文洲,野洲,武洲的聘禮怎麼辦?”
“你們不讓我報官?這是逼著我去死啊?”
“好!我去死!我去死!我今日便不活了!”
楚氏突然發瘋,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盞,狠狠將茶盞摜在地上。
“碰!”茶水登時濺撒了一地。
“我死!你們也都別想活!”
楚氏突然發瘋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