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哪有啊?是你孃親自願的!”
柳小憐被顧寶珠逼的滿臉通紅,求救似的看向顧寒遠。
楚氏冷笑一聲:“小姑子,嫂子如今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破船打不出三千釘了!”
“嫂子手頭緊吧,要不你就把這幾百兩銀子還給我吧!”
“啊?嫂子你現在管我要錢?我根本拿不出?你這不是要逼死我嗎?”
“顧……表哥!你能不能幫我求求嫂子!我真的我真的拿不出,逼死我也拿不出啊!”
柳小憐哭的無比悽慘,滿臉是淚的看著顧寒遠。
顧寒遠眉心緊鎖,驟然暴怒的咆哮,痛罵髮妻。
“楚氏你何時變得如此小肚雞腸了?小憐哪裡有錢,你管她要甚?”
顧寒遠一摔衣袖不耐煩道。
“以後不論是寶珠還是仙仙,都兩不相欠,這事不要再提了!”
柳小憐咬著手絹滿臉不甘。
就這麼算了,楚氏的嫁妝怎麼辦?
我們仙仙還指著這嫁妝高嫁呢!
“爹爹不讓提,可是我顧寶珠氣不過,偏是要提!”
顧寶珠叉著腰,指著柳小憐的鼻子罵。
“姑母,我叫你一聲姑母,可你根本不配姑母兩個字!”
“如果不是你整天在祖母面前搬弄是非,祖母也用不著吃那麼多保心丸,十粒保心丸就是十兩銀子,就因為你這張破嘴,多少銀子流水似的花出去了?”
顧老夫人老臉陰沉,想起柳小憐哭哭啼啼的妖刁模樣,就發心頭火。
她攥緊佛珠,看柳小憐的眼神多了一絲厭惡。
是啊,細細想來,楚氏是個沒嘴的葫蘆,這個家的是非還真的都是從柳氏那裡傳到她耳朵裡的。
你不說,我不說了,偏是她是個快嘴精,什麼瞎話都要傳。
整天就知道哭哭哭,這家的運氣都被她哭散了。
顧老夫憑藉豐富的宅鬥經驗,她不信顧寶珠那小野種掉湖的這個事兒,柳小憐沒給顧仙仙出主意。
柳小憐啊。柳小憐,你跟我兒子戀姦情熱,天天在楚氏眼皮子底下偷情還不夠?
你還貪圖你不該貪的!
那楚氏本是個糊塗蛋,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
你千不該,萬不該,去碰她的逆鱗。
那小野種幼時被拐,離家多年,一直是楚氏心頭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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