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意的神情很是受傷,她不過是讓程戟多注意一下沈唏,她有錯嗎?
“如果舟哥還在,他一定會聽我的。”祝枝意傷感道,“罷了,我言盡於此,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內宅女子,我什麼都做不了。”
程家的人都隔得不遠,程天放也不是不知道祝枝意在折騰。
“牧野,弟妹,這老大媳婦,怕是對舟兒的死,耿耿於懷,我這個當公爹的,也不好說什麼。可是這要是影響了戟兒跟他媳婦的關係……”程天放壓低著聲音,有些苦惱道,“這條路,誰走的都不舒服。”
程牧野也不好過問,便看向自己的妻子許秀容。
“舟兒的事,對程家來說都是痛心無比,枝意比誰都難過,我……也不好說什麼。”許秀容為難道,“在將軍府的時候,她安安靜靜的,我就覺得她都悶在心裡,現在……”
“希望舟兒媳婦,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程天放最後感慨道,“舟兒戰死,連他的屍體我都不能帶回,我對大兒媳……有愧!”
沈唏不好在林中待太久,她同大蛇已經說好,自己的御獸袋就放在板車上,大蛇在林中溜達後,自行回到御獸袋中。
才從林子裡走出,她就看到了程戟。
“你……一直都在這?”沈唏試探問道。
“嗯,若是你有需要,你一開口,我就能立馬到你身邊。”程戟應道,“林子裡很黑吧,唏兒你真勇敢。”
“其實……我有神秘的護衛,誰也動不了我的。”沈唏半真半假般說道。
“既然是神秘護衛,那定是行蹤隱蔽,我就不去追問了,只要你無事便好。”程戟不由對祝枝意的話嗤之以鼻,瞧他媳婦多實誠,又沒藏著掖著。
程戟他……信了?
沈唏眨了眨眼,這就好辦了,回頭她拿食物出來,便說是護衛給的就是了。
夜色深沉,流犯跟官差都三五做堆休息了。
一個官差看似巡邏,可靠近程戟的時候,突然抽出刀來直接刺向程戟。
“你想幹什麼?”程戟猛地睜開眼,他似乎有所感應一般,一把握住了官差的手腕。
“想殺你!”官差一擊不中,直接揮著拳頭咂向程戟的臉。
程戟雖然瘦了些,可是他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勁,一個小小的官差,拿下根本就不在話下,可是他就不明白了,這人為什麼要殺他!
兩人交手,自然也驚醒了其他人。
程天放見有人要殺兒子,那是不管對方是誰,就算雙手被鐐銬鎖著,也絲毫沒有阻擋他的殺意,幾步上前,瞧準機會,直接鎖喉,咔嚓一聲,官差死了!
“大膽流犯,竟敢殺死官差。”鄭峰帶人將程家所有人都圍了起來,“你們是想謀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