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的話並沒有讓大人上心,接連幾日的流放之路也沒有出什麼事情,除了……大將軍的傷勢好的七七八八。
對於成年男子來說,一天兩頓的白饅頭,就算加上肉乾跟乾糧也根本不夠,而這麼多天下來,沈母準備的乾糧也告罄了。
沈唏空間裡,從將軍府廚房薅的肉,都快進了大蛇的胃,沒有了燒雞,什麼蹄髈,生的豬肉,大蛇是越吃越歡,可是她呢?程家人呢?沈唏覺得這買賣有些不太划算啊!
眼下正是春夏交接之際,中午的太陽很是曬人,沈唏看著所有人有些起皮的嘴唇,水成了大家目前最缺的東西。
夜裡抵達驛站的時候,沈唏便同程家人說了這事。
“我們現在有板車,放幾壇水不成問題,問題是我們到哪去弄裝水的東西。”程天放沉聲說道,“牧野,你去同驛站的人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拿一些水壺。”
“好嘞,我這就去。”程牧野看著妻兒發白起皮的嘴唇,立馬拄著木仗走向官差,那隨著走動發出的鎖鏈聲,甚是刺耳。
她的空間裡,有很多壇酒,還是她從將軍府廚房拿的。
酒罈子拿來裝水倒也不錯,可是酒怎麼辦?
沒多久,程牧野就回來了,只是一臉的怒容。
“驛站的人見錢眼開,知道我們缺水,就想要坐地起價,二兩銀子一壺水,這水也能賣出二兩銀子?”程牧野憤憤道,“大哥,你說我們買不買?”
“我去看看。”沈唏開口道,“或許此地,也有我沈家打點過的。”
沈唏這話自然是藉口,不過程家人聽了,也就信了。
“大蛇,最近你也沒出力,晚上還是你自己去找吃的吧,我看這驛站後院,還養了雞鴨。”
“人,正好蛇也想出去走動走動了,夜裡黑燈瞎火的時候,蛇可是最喜歡的咯!”
既然蛇都這麼說了,她還有什麼顧慮呢,昏暗處,沈唏直接讓大蛇出來了。
習慣性上樑的大蛇很快就消失在沈唏的視線中。
“我用這壇酒,換一罈水可以嗎?”沈唏走到廚房的時候,手裡已經拿著一個罈子了。
“京城最好的酒,往日都是世家貴人們才喝的,這買賣不虧吧。”
酒罈開封,那股酒香頓時四溢,把廚房裡的幾個人都給香到了。
“行,把酒給我們,水缸裡的水,你們自己打。”
開口的是廚房裡最年長的一個驛卒,他一開口,其他兩人也就應了。
回到大通鋪的時候,沈唏除了抱了一罈水,還拿了一些碗,不用說這碗自然是她從將軍府裡拿來的,要不是手拿不下,她連鍋都明著拿出來。
“知道我是沈家人,這邊的驛卒就客氣了些,想來是家中打了招呼。”沈唏藉口道。
“沈家倒是有心,就是這沿路這麼多的驛站,總不會都打了吧。”開口的是祝枝意,看沈唏的眼神,幽幽的,總有些別的意味在。
“誰知道的,或許我運氣好吧。”沈唏回道,“大家都喝點水潤潤喉嚨吧。”
“這水……怎麼透著一股酒味?”程天放率先動手,咂了咂嘴,說的有些困惑,“還像當日你跟戟兒成親那天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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