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迷糊了吧,哦,我知道了,你酒癮犯了,也是,上次喝酒不就是戟兒跟侄媳婦成親那天嗎?”程牧野讓妻子跟孩子先喝。
“也是。”程天放自嘲道,“倒不想前夜還歡歡喜喜的,第二天就……好在人都還在。”
“爹,不知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竟惹得陛下如此震怒。”多日相處,沈唏這聲爹也已經喚的習慣了。
“是啊,大哥,我也一直不敢問,陛下怎麼會……”程牧野看了看外面,也低聲問道。
“還能是什麼,這些年,陛下沉迷煉丹之道,不思朝政,還有那攝政王……一個長公主的裙下之臣……”程天放語氣中滿是鄙夷,“大夏……遲早會毀在這些人手中!”
“大哥,那陛下都已經打了你,怎麼會突然要抄將軍府啊!”程牧野有些憤憤,“這些年,我們程家為大夏打了多少場仗,我的腿,舟哥兒,戟哥兒……”
“抄家流放的旨意幾乎就是跟著我一起到程家的,我只能說程家功高震主,陛下聽信讒言,程家終究是錯付了!”程天放說及此事,氣的手裡的碗都直接捏碎了!
“大將軍!”看到程天放手掌滲血,近衛金虎不由關切出聲。
“一時情緒激動,不礙事。”程天放豁然,放下碎碗,手掌在自己囚衣上蹭了蹭,很是豪邁。
沈唏在想,程家流放,是不是攝政王出了大力。
原主嫁入大將軍府也是為了有人能庇護她不被攝政王強取豪奪,即便未婚夫婿昏迷半年,也不悔婚。
見識過攝政王瘋批模樣的沈唏,覺得那人對大將軍府落井下石的可能性很大。
不管怎樣,她既然佔了原主的身子,這份緣,還是讓她來了吧。
她也同樣藉著流放,遠離蕭旭,畢竟按照原主的記憶裡,蕭旭瘋的可以,自己同原主的性情又不一樣,就她現在的能力,不足以讓她在身份起疑後,還能同蕭旭抗衡啊!
“既然皇帝昏庸,難道就沒有人想要換個皇帝嗎?”
沈唏平靜開口,她話語說完,就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
“我說的不對嗎?”沈唏也不怵,隨即開口道。
“程家……一直都為大夏江山社稷為重。”程天放沉重開口,“老二媳婦,隔牆有耳,有些話不要再說了。”
沈唏應了一聲,所以,這個皇帝不好,為什麼不換一個呢?程家就這麼愚忠?
走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累了,隨著程天放率先說了歇息,剩下一個個也都睡下了。
半夢半醒的時候,沈唏被吱吱聲吵醒了。
“人,醒醒,吱吱~人,鼠鼠快嚇死了,蛇……蛇說要回來,讓你快去接蛇。”
“吱吱,太過分了,蛇是鼠鼠的天敵,吱吱,這裡什麼時候有了那麼大的蛇,鼠鼠要搬家。”
沈唏聽出老鼠的瑟瑟發抖,便是起身。
“弟妹,你這又是要起夜嗎?”黑暗中,祝枝意的聲音響起,“正好,我們一起做個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