挾持沈唏進了林子的山匪,急切地在林中快速移動。
突然間,憑空出現的狼將他撲倒在地,更是一口咬斷了他的喉嚨。
“你……”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指著沈唏的男人,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啊嗚,人,怎麼樣,不錯吧,本狼可猛了!”
沈唏點了點頭誇讚道:“不錯,你再啊嗚一下,讓程戟知道,我在這裡。”
“啊嗚~”狼立馬仰起頭來。
程戟聽到狼嘯聲,也便鉚足了勁兒想要趕到沈唏身邊,但是這群山匪死死將他纏住,更是殺招迭出,想要殺了他。程戟眼眸一暗,半點也不手軟。剎那間,他便直接擊殺了一人,重傷了一人。
“你們先走,我來斷後,務必將沈姑娘帶回京城!”其中一人大吼一聲,便是對著程戟發出了猛烈攻擊。
程戟哪能讓人走脫,他這邊沒能把人留下,沈唏那邊就會多一份危險的。
沈唏沒有等到程戟過來,但是她聽到了打鬥聲,索性就帶著狼過去了。
“狼,去,幫忙!”看到程戟與那麼多人纏鬥,沈唏拍了拍狼頭。
“啊嗚!”狼的野性已經被激發,聽了沈唏的話,立馬衝了過去。
沈唏也近距離地看到了程戟的身手,他手上腳上的枷鎖都已經斷開,此刻身子枉若游龍,以一敵四也毫不遜色。
山匪看到沈唏完好,又殺不了程戟,其中一人便大喝道:“走!”
“窮寇莫追。”看到程戟還想要追上去,沈唏把人攔住了。
程戟聽到這些人說的,要將沈唏帶走,才起了殺念,眼下看沈唏無恙,他便又恢復那爽朗模樣。
“唏兒,你我搭配,簡直所向無敵啊,你這狼可以啊,在關鍵的時候出現。”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對嗎?”沈唏問道。
“嗯,我知道,你想去臨淄城,拿玄鐵令牌。”程戟應道,“唏兒,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
“我猜想,今日這事,官差同這夥人是勾結好的,為的就是帶走我,殺了你。”沈唏沒有回應程戟的話,自顧說道:“如今我們離開了流放隊伍,官差也不會來追我們,我就想去一趟臨淄城了。”
“那還遲疑什麼,走吧,這夥人定有馬匹之類的,我們去看看。”程戟點頭道,“不過,走之前,還得換下這身衣服。”
囚衣明顯,自然不能招搖過市,沈唏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她再打量了一下程戟。
“剝了他的衣服,你們換上就是了。”
“那你呢?”程戟不由問道。
她的空間裡有啊,當日她可是把房間裡衣櫃所有的東西都拿了。
林子有鳥撲騰,沈唏拍了拍狼道:“你先過去,程戟,我的人應該就在那邊。”
有嗎?他是聽到響動,但是沒有感覺到人的氣息,也可能這暗衛深諳此道。
沈唏讓狼放風,換下了一身臭烘烘的囚衣,流放都不能洗澡,她覺得自己都快餿了。
“回御獸袋吧。”沈唏讓狼回去休息,自己則撥開草木走了出來。
“唏兒!”看到煥然一新的沈唏,程戟眼睛都亮了。
“走吧。”
“唏兒,狼呢?”程戟四下看了看,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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