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兒,大嫂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是我程家的媳婦,也是沈家的女兒,你爹孃心疼你,才給你備下這些。”程戟安慰沈唏,“大嫂就是眼紅你的。”
“那你不覺得我太過自私了嗎?”沈唏反問道。
“怎麼會,我爹跟二叔都跟我說,這流放路是因為有你,大家才沒那麼累的,而且,你又在水裡放了那個藥對不對?”程戟挨近沈唏說道:“那水甜絲絲的,我們都知道,但是我們不說。”
“美的你了,大家的身體能好好的,不管發生,都能應對不是嗎?”沈唏聽出程戟話裡的雀躍,倒也心裡舒坦。
“你安心在馬車裡休養便是了,你為我們做的,配享高廟。”
沈唏笑了,程戟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捧在手心上。
上輩子,她身為御獸宗的聖女,何嘗不是被人碰著的呢?
她……習慣的很好。
“沈姐,你能告訴我,你們從城主府帶走了什麼嗎?我可不覺得自己有傾國之姿,能讓臨淄城城主,對我念念不忘。”沈唏走到馬車邊,何師師就從裡頭探出頭來,苦著臉問道。
沈唏想到了把那玄鐵令牌丟棄的法子了。
“夜梟,夜梟。”沈唏把在睡覺的夜梟叫醒了。
“人,夜梟還沒睡醒,你要做什麼呀?”
“待會,我會給何師師一塊令牌,假裝失手,你拿起那塊令牌,追上前面那隊騎馬的人,仍在他們面前,然後躲起來。”
“人,夜梟要把東西給誰呢?”
“不用給誰,飛到空中扔下即可。”沈唏交代道,“懂了嗎?”
“好的人,夜梟白天也可以出來的。”
“你先下來,我去翻出來給你看。”沈唏同夜梟商量好了,便讓何師師先從馬車裡下來。
何師師立馬跳下馬車,而沈唏在上馬車後,開啟了馬車後窗,夜梟也便是從御獸袋裡鑽出,落在了馬車上。
沈唏拿出了那塊黯淡無光的令牌,遞給何師師。
也便是這時候,夜梟突然一個躍下,把令牌抓起,然後……飛了。
“沈姐,這是……你的鳥啊!”
何師師看著遠去的夜梟,半響,才冒出這麼一句。
程戟也看到了變動,立馬走了過來。
“唏兒,夜梟怎麼……”
“師師問我們到底從臨淄王那裡拿了什麼,她不覺得那群侍衛是在找她的。”沈唏解釋道:“我便拿出那令牌,誰知道夜梟……”黑鍋就讓夜梟背吧,反正夜梟的話他們也聽不懂。
程戟困惑,但隨即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當丟了吧。”
“可是,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何師師很無語,她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啊!
茉香收拾好東西過來,毫不知情般問道:“這是怎麼了,何師師,你怎麼一副懊惱神色。”
“我好像看到夜梟飛過去了,夜梟怎麼突然出現了,不應該是在林子裡嗎?”
無人回答茉香的問題,隨著官差的催促,隊伍又要開始走了。
沈唏同茉香進了馬車,何師師一副憋屈神色,她……碰都還沒碰到啊!
夜梟飛在高空,如同雄鷹一般,那令牌從天而降,不知道砸到了誰,看著下面一片混亂,夜梟深藏功與名,躲進了林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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