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是……什麼東西?”
“黯淡無光,材質粗糙,不知道是哪個不入流門第的令牌,不過這符文……卻是跟城主要找的一樣。這七姨娘來歷不一般,居然偷了城主的祖傳令牌。奇怪,這東西怎麼從天上掉下來。”
“頭,屬下看到了,是老鷹!”
“對,是老鷹,我也看到了,頭,你說,會不會這就是城主的令牌啊!”
帶頭的護衛想了想,發話道:“去前頭再打探下,再沒有訊息我們就回城!”
完美解決了令牌的沈唏心情不錯,抱著小熊崽,上下擼了一把。
“少夫人,那大少夫人怎麼老是擠兌你。”茉香忍不住抱怨道:“她怎麼就半分不記你的好,要不是沈家一直接濟,這麼多人能吃上東西嗎?”
“人家不認你又怎的,索性不去理會便是了。”沈唏說道,很多食物,很多錢財,都是她拿將軍府的,所以……花在吃食上面,她是半分不在乎的。
倒是這一路上,能收服大蛇,夜梟,狼,黑熊,她才覺得找到了自己走這條路的意義所在。
“可是奴婢就是氣不過啊,她一個寡婦……”
“茉香,慎言!”沈唏打斷了茉香,祝枝意再矯情,那也是程家的人。
“好吧,但是少夫人,下次若是她再亂說,奴婢是真的忍不住要回懟的。”
“行吧,你幫我罵回去,我不會怪你的。”沈唏看茉香氣的不輕,便順著茉香說道。
一路上,何師師時不時要冒出幾句話,茉香也小嘴不停叭叭,擾的沈唏有些煩悶。
她這御獸袋裡的,都是夜行動物,夜梟雖然可以幫她白日巡視前方,只終究顛倒了夜梟的習性。若是她能有一隻雄鷹該多好啊!
“咕咕,咕咕~”夜梟的鳴叫驚擾了沈唏的凝思。
“人,人你快出來,人,你看誰來了!”
沈唏納悶,這隊伍還在前進呢,夜梟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夜梟,你讓我看什麼?”沈唏從馬車窗戶裡探出了頭。
“豹子,有豹子,所有人拿起傢伙。”前面,鄭峰的聲音高亢又懼怕。
“人,還記得小花豹嗎?他來找你了?”
沈唏有些驚訝,隨即眺望前方。
“沈姐,乖乖,這還沒天黑呢,花豹都出來攔路了。”何師師咋呼,“沈姐,這豹子想幹嘛啊!”
“對啊,夜梟,它要幹嘛?”沈唏也好奇問道。
“咕咕,小花豹說,它要跟著你,它一路都在追著隊伍,晚上狼跟熊狩獵的時候,它也知道的。”
“哦,小傢伙還學會默默觀察啊!”沈唏樂了,小花豹,她其實也惦記著呢!
隊伍停了下來,沈唏則是利索地從馬車上跳下。
“鄭大人,不要緊張,小花豹是來找我的。”
鄭峰眉一挑,瞬間明白了什麼,瞪著沈唏道:“這花豹,是不是就是吃了趙三的那隻。”
“鄭大人記得挺清楚的,是的吧,我同它說說,讓它讓出道來。”
“說,你跟豹子說,豹子能聽得懂嗎?”鄭峰冷笑,“沈唏,別自大,別以為自己養了條蛇,就能同野**流了,你當心這花豹也把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