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馬車的念頭後,沈唏跟程戟便先去最近的鎮子上,物色馬車了,至於何師師能不能找到他們,那就看緣分了。
現成的車廂很快就物色到了,沈唏再讓人套上車架子,這兩匹馬拉的大馬車就好了。
重新走上官道的時候,兩人同何師師居然碰上了。
“哈,我就說這馬蹄子怎麼在前面岔路口不見了,敢情你們是去鎮子上走了一遭,天意啊,又讓我遇到了你們。”何師師面上沾灰,一雙眼睛卻格外的亮。
“會架馬車嗎?”沈唏問道。
“自然不在話下。”
“那很好,先上馬車吧,我們來談一筆買賣。”沈唏平靜說道。
何師師眼睛亮晶晶的,立馬上了馬車,看著裡面空蕩蕩的馬車,有些奇怪。
沈唏便也讓程戟架勢馬車,自己準備同何師師好好談談。
“我們是流犯。”沈唏的第一句話,就把何師師臉上的笑給僵住了。
“哈,漂亮姐姐,你開什麼玩笑,你們這氣度,怎麼可能是流犯,要是流犯,又怎麼可能招搖過市啊!”何師師笑的很是牽強。
“嗯,我們就是流犯,正如你說的,我們看著有貴氣,畢竟之前是顯貴的。那走了一個多月的路,此去又是寧古塔,人也自然憔悴了不少。”沈唏靜靜說道:“你說,幾次讓你走,你卻不走,現在知道了,我們怕是不能讓你走了。”
“姐,你們……你們是要做逃犯嗎?”何師師這才覺得有些怕了。
“不,我們要回到流放的隊伍裡。”
“啊?”沈唏的回答,讓何師師有些懵,這好像不對啊!
“姐,你別唬我了,這……這不正常啊!”何師師不由皺眉道:“既然你們二位已經得了自由身,那幹嘛還要去流放啊!那要是你們回到流放的隊伍裡,那要我做什麼呀!”
“官差小氣的很,也不給流犯吃喝,我呢,暗中有人,跟隨著給我們送吃的。”沈唏緩緩說道,“我想你架著馬車跟著我們,你不是說沒地方去嗎,那就跟我們去寧古塔吧!馬車裡呢,我會讓人裝一些物資在的,嗯,你便每日給我們送吃的。”
何師師師賊啊,那押送官差怎麼也都是官差,她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漂亮姐姐,如果我……拒絕呢?”何師師試探問道。
“你說呢?”沈唏沒有笑,只靜靜看著何師師。
“那我真的很不理解,你二人為何能自由行動,這流放的,不應該是帶著鐐銬,穿著囚衣的嗎?”
“因為我上面有人。”沈唏回的很是乾脆,“押送官差都拿了我爹孃的錢,說好路上多加關照的。”
“這……那我斗膽再問一句,你二位是什麼身份?”
“他是鎮國大將軍府的少將軍,我是他的新婚妻子,我爹是戶部尚書。”
這可真是……好大的背景啊!何師師咋舌。
“可是,我要是替你做事,我有什麼好處呢?”、
沈唏看著何師師,緩緩說道:“你會得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人生,也能躲開臨淄王的追捕,沒有人會想到,你跟在流放隊伍後面,去寧古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