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日頭不大,沈唏同程戟並排走著。
“唏兒,怎麼不見那老鷹?”之前幾日都是老鷹前頭探路的。
“我讓老鷹幫我去請一些‘朋友’來。”沈唏神秘說道,“這夥人來勢洶洶,怕是對我們不利。”
“而且……”沈唏看到於顯龍腰間的那塊令牌時,空間就出現了異動。
“而且什麼?”程戟不由問道。
“沒事,若是他們對我們心懷惡意,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沈唏決絕讓程戟又一次側目,繼而低聲問道:“唏兒,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你說的是哪方面?”沈唏不解。
“於顯龍是禁軍統領,但是他這上位的手段不是很光彩。”程戟暗暗說道:“死在他刀下的無辜之人不在少數。”
“哦,那樣啊,那我就更不會手軟了。”沈唏應道,“倒不是我聽說什麼,是鷹鷹說這些人身上有殺氣。程戟,你信不信,其實獸類,能感知到一個人善惡。”
“你說的,我都信。”程戟猛地點頭。
“禁止交流!”騎著馬的禁衛軍吵程戟揮出了鞭子,不過程戟偏了偏身子,沒有被打到。
沈唏抬眼看向一臉囂張的禁衛軍,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你是記恨上本官了?本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禁衛軍汪吉。”
“我記住了。”沈唏面色如常,隻眼神有些冷。汪吉,很快就讓你變成汪兇!
汪吉見程戟沒有說什麼,便嗤笑一聲,揮著鞭子又去盯其他人了。
於顯龍從隊伍的前頭掉轉馬頭也來巡查,一邊巡查一邊說道:“爾等是朝廷流犯,本官奉命接管押送爾等流放之路。本官的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想偷奸耍滑的,本官不介意送你們上西天。”
“這流放路上,老弱病殘,死一個兩個都很正常。說來本官就來氣,你們流犯一個個都紅光滿面,官差倒是死了幾個,什麼狼咬死的,豹子咬死的,怎麼,這些個畜生,只盯著官差咬?”
“別說豹子,熊,就算是老虎來了,本官也能拆了它的骨頭下酒!”
程家人不語,都知道這個時候跟官差硬槓,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行至中午的時候,鄭峰提議日頭過曬,進林子休息,於顯龍也答應了。
往日養尊處優的幾人,自然也不想太過勞累。
“鄭峰,你可真是失敗哦,官差就吃這些東西,流犯還有肉有菜?”
於顯龍看到程家人那邊拿出了肉乾,米飯,再看官差的兩個饅頭,一下子火了。
“走,去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好東西。”
鄭峰張張嘴,想勸阻幾句的,但是對上於顯龍陰鷙的神色,還是閉嘴了。
“唳”就在這個時候,一頭雄鷹尖利嘯著,落到了樹上。
“人,胡峰在後面,你要胡峰蟄誰?”
沈唏看了眼走過來的五人,開口說道:“這不來了嗎?”
“弟兄們,這是鷹啊,來來來,打下這老鷹,兄弟們烤著吃。”於顯龍看到老鷹,不由樂了,迅速拔出了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