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人,鷹跟夜梟換了過來,其他幾隻都回去了。”站在馬車頂的老鷹,同沈唏說道。
“你飛高些,別讓人逮著你了。”沈唏說道,收好御獸袋,便走向看守的侍衛。
“攝政王在哪,帶我去見他!”
“唏兒,沒有理由,他只見你對吧,我們一起去。”程戟拉過沈唏,“畢竟攝政王總不好單獨見我的妻子吧!”
蕭旭是隻想看沈唏的,但是看到程戟同沈唏一併出現的時候,原先還有些雀躍的神色一下子僵了下來。
“本王竟然不知,這流放路上,還有人架著馬車,程家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蕭旭嘲諷道.
“唏兒體弱,經不起雨打風吹,是我堅持要讓唏兒坐馬車的。”程戟不卑不亢地回道,“攝政王,我知道你與唏兒有舊,你也不想唏兒吃苦吧!”
蕭旭的眼神有一瞬的愕然,程戟這廝,竟然就這麼直白說了。
“我與唏兒青梅竹馬。”蕭旭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若不是世事弄人,沈家也不會與程家定下婚約。”
“如此說來,還真是我程戟祖上冒青煙,能讓唏兒嫁入我程家。”程戟坦然說道:“攝政王,不知道你還想要問什麼。這一路上,我們絕對沒有辦法逃逸的念頭,陛下讓程家去寧古塔,那我們定是要去的。”
“寧古塔苦寒,程戟,你就要讓唏兒跟著你去吃苦嗎?”蕭旭惱怒道。
“是我程家對不住唏兒,所以這路上儘可能的照顧唏兒,不知攝政王有何高見?畢竟本朝律法,夫家流放,為妻者不可和離棄家。”
程戟說著,看了一眼沈唏。
“唏兒,讓你做了我這罪臣之妻,我心中有愧,所以日後,我定會千倍萬倍地對你好。”
“嗯,我信你!”沈唏配合地說道。
如此……蕭旭忍不了啊!他之前看程戟昏迷,也便忍下了,但是如今兩人卻在自己的面前眉來眼去,他只覺心中無比焦躁。
“唏兒,程家是徹底不可能東山再起的,你堂堂尚書府的千金,難道要跟著程戟這個罪臣嗎?”
“難道在你眼中,我沈唏是嫌貧愛富的嗎?”沈唏涼涼回道,“你我之前種種,在你跟了長公主後,就再無可能了。如今我已為程家婦,攝政王不覺得再提從前,有些過分嗎?”
“我不認!”蕭旭一把拍散了桌子。“唏兒,你最好乖乖跟我走,否則,別怪我動粗!”
“哇,攝政王是要強搶人妻啊!”沈唏還沒說什麼,程戟大驚道,“攝政王,你自己有是長公主的裙下之臣,你怎麼好意思提出要唏兒的?”
“你這臉……看著也不厚啊!”
沈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攝政王,我與我夫君,情投意合,他去哪我去哪,還請攝政王莫要再提往事,也莫要再做強求!”
“那本王非要強求呢?”攝政王騰的一下站起身來。
程戟立馬將沈唏護在身後。
“攝政王當我程家是真的無人了嗎?”程戟斂了神色,“若是攝政王想對唏兒動手,那攝政王就試試看!”
蕭旭最恨的就是程戟了,見程戟護著沈唏模樣,二話不說,直接對著程戟的面門砸了過去。
“唏兒,讓開!”程戟一邊將沈唏推開,一邊就同蕭旭對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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