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你說有沒有可能,殺了你,我們再退居寧古塔?”程戟一邊回手,一邊說道。
“你當本王是軟柿子嗎?就憑你,你試試看!”蕭旭出手狠辣,招招都是衝著程戟的面門去的。
沈唏退到一旁,沒有做聲,她也要看看,蕭旭有多大能耐。
動起手來,蕭旭便也發現程戟身手了得,完全不像是大病初癒之人。這流放之路,難道還給他調養生息了不成?
兩人動手的響動吵到了外頭,蕭旭的侍衛並全部湧入了屋中。
程戟與蕭旭擊出一拳,兩邊各自震開。
“攝政王,你是想以多欺少嗎?還是說,你所圖之事,是可以宣之於口的?”沈唏站在程戟身邊質問道。
“唏兒,你為了他?”蕭旭失笑,神色苦澀又執拗。
“你知道我所圖,你知道是這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你都知道,你說過,你不會摒棄我的!”
“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兩邊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沈唏平靜說道,“攝政王,你在京城做你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我與我夫君過我們的清貧日子,我也沒有怪你什麼啊!”
“我不接受!”蕭旭惡狠狠道,“這世上誰都可以摒棄我,但是你不可以,唏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說過的,永遠會站在我背後的!”
原主說的,不是她說的,而且,原主已經以死明志了!
沈唏緊抿著嘴,很不悅地看著蕭旭。
“我已經嫁人了!”半晌之後,沈唏開口說道。
“我不在乎!”蕭旭吼道,“唏兒,過來!”
程戟立馬拉住沈唏,生怕沈唏走向蕭旭。
“我在乎!”沈唏說道,“攝政王,你我已是陌路,你何必自欺欺人呢?”
“唏兒,只要你走向我,我就既往不咎,我不在乎你嫁給他的事情,也可以讓程家人平安走到寧古塔,唏兒,你若是真的在乎他們,一定也不想他們出事的吧!”
威脅她?沈唏神色冷了幾分,低聲同程戟道:“要不,把人留著了?”
“有點多,殺不過來。”程戟如實說道。
“真煩啊,我一點都不喜歡巧取豪奪。”沈唏嘆了口氣,隨即抬眼看向蕭旭,“我不會跟你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你要是動手,來一個我殺一個。”
沈唏嚴肅的話語,讓蕭旭震驚了一番。
“唏兒,你說什麼狠話,你可是尚書府的千金啊!”蕭旭咬牙看著程戟,“都是你,你們程家,把熙兒磋磨如此,程戟,你真該死啊!”
程戟護著沈唏,他是真的怕沈唏一掌,把一群人都給打死了!
“我捅過你一刀,你忘了?”沈唏聲音有些冷,“沒有人是一直活在過去的,蕭旭,我早已不是你記憶中的沈唏了。”
“你再糾纏不放,我真的想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