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沈唏養了條蛇,還馴服了幾隻猛獸?”蕭旭聽得有些難以置信,他印象中的沈唏,柔弱不失堅韌,聰慧溫婉,絕對不會是喜歡那些東西的人!
“王爺,下官沒有半句虛言,沈姑娘,著實癖好奇特。出京城那日,沈家夫人打點了一番,這一路上,沈家護衛都一直暗中送吃喝的。沈姑娘要置辦板車拉貨,又怕吹飛日曬添了馬車,這些下官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的唏兒自然是受不得風吹日曬的,所以方才見著,她還是一如往昔的白皙啊!
“她與程戟呢?之前派了幾波人過來,為何走沒了音訊?禁衛軍前統領於顯龍一行人又去了哪裡?”
“下官,也不得而知啊!”鄭峰惶恐,便將一行人被馬蜂蟄,去就醫後消失不見的事情說了。
“下官猜想,於大人一行人……怕是不在人世了,下官偶遇兩匹馬,正是於大人他們的坐騎,馬身上……還帶著血跡。”
蕭旭一下又一下的扣著桌面,這些事情聽著,有些危言聳聽啊!
“你先下去吧,明日先不上路,本王要把這事捋清楚。”
“那……流犯那邊……”不上路的話,鄭峰想著也沒關係,但總歸是有說辭同程家人說的。
“怎麼,什麼時候,階下囚還要解釋?”蕭旭嗤笑,“要是讓我發現他們對我的唏兒做了什麼,我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
沈唏都想在蕭旭發現自己不是原主之前先把人幹了,但是想想,攝政王死在這,程家人都脫不了干係,只能先忍著。
翌日早上,所有人都醒了,但是官差說今日先不上路,這便讓程家人都有些緊張起來。
“大哥,藥也給了,這攝政王還想幹什麼?”程牧野有些焦躁,“我們程家蒙受無妄之災,也遂了陛下的意,他攝政王橫插一腳,是真的想把程家按到土裡嗎?”
“二弟,你稍安勿躁,以不變應萬變。”
沈唏不能只待在這大屋子裡的,她的御獸袋在馬車裡,何師師也要等她去安排後面的事。
再說了,人有三急,他們都不可能不出去的。
“程戟,我得去看看。”沈唏說的有些堅決,“何師師也一定會去馬車裡的,還有,熊崽子晚上應該是跟熊媽出去的,要是回來……”
“我陪你去。”程戟又怎麼放心呢?
沈唏還想拒絕,但是對上程戟堅定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
馬車前,何師師有些提心吊膽,她是進了後院,但是出不去了啊!
“今天咋回事,不走了?那我得找人問問,誒,你這人怎麼推我啊,我是沈家的,沈家的!”
沈唏跟程戟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何師師被侍衛拿下了。
“住手,她是我的人,你們想幹什麼?”沈唏上前喝止道。
“嗚嗚,沈姐,這些是什麼人啊,嚇死我了!”何師師立馬躲到了沈唏身後。
“流放隊伍豈會有閒雜人等,攝政王命屬下嚴查此事,沈姑娘,既然是你的人,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這是……逮著機會了?
沈唏面色一沉,安撫住想要發話的程戟。
“容我先去馬車上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