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只會徒加傷感,更何況我們還會遇見。”張萬里看著許錦年,“如果科舉公平,錦州的學子一定會榜上有名。”
“我不懂這些。”
“你是齊院長的學生,而且自幼聰慧,我只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退學?”
“許七年是父親的孩子,他要活著,我只能這樣做。”許錦年看著張萬里。
“只要有一個人太過耀眼,那麼上位者就不會注意其他人。”張萬里看著許錦年,“就像當初齊院長跟我一樣。”
齊春秋太過驚豔,才讓人忽略了他身邊的張萬里,才給了張萬里成長的空間。
“不討論這些事情了,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許錦年看著張萬里一臉認真的說道。
“什麼事情?”
“路上會遇見刺殺,我們要做好準備。”
江州那邊的事情已經基本解決,江州的稅收重新回到了朝堂的手中。
那些人肯定會不滿意這樣的結局,他們一定會給朝堂找一些麻煩,比如殺死朝堂費盡心思要請回來的張萬里。
“護衛有幾個人?”
“二十個人,我跟著你身邊。”許錦年開口說道。
馬車從夜色中消失。
沒有人送別,張萬里看著夜色中的燈火,臉上一片平靜。
沒有任何感慨,畢竟他相信自己教出來的學生一定會出現科舉榜單上。
既然不是分別,那就不需要有離別的傷感。
雖然他很好奇許錦年帶來的這些人的來歷,不過他還是沒有詢問。
去往京城的這幾天,張萬里對於許錦年多了幾分欣賞。
他本以為許錦年就是一個在錦繡堆里長得的公子哥,而且是那種很聰明的公子哥而已。
可是他沒有想到許錦年能夠提前發現埋伏,並且出手果斷。
許錦年帶著的這些護衛也是一頂一的好手。
路途上的三波刺殺,這些護衛只是受了輕傷而已。
夜晚休整。
許錦年坐在篝火面前,他看著張萬里,“其實我不想來錦州。”
“為什麼?”
“因為會死很多人。”許錦年如實的開口說道。
“你不像是那種喜歡悲天憫人的人。”
“他人的死活跟我沒有關係,可是這些人的死活我很在意。”許錦年看著張萬里,“他們跟我一起很多年了,如果不是你不能死,我不會讓他們出現的。”
即使是去徐州調查煤礦,許錦年也是獨自一人前往。
“可是京城有人要殺我,你還要護送我去京城。”張萬里看著許錦年,“這件事本身就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