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許七年如是說道。
“你要知道,他想要殺死你,易如反掌。”
“我知道。”
許錦年說的不錯,蘇雲想要讓自己死在那間客棧裡面,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蘇雲那個傢伙看上去文質彬彬,可是你不要忘了,他終究是大安王朝的丞相,遠遠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簡單。
“下次出去也行,帶著我送給你的那把鐵劍,起碼還能防身用。”許錦年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
“你知道齊春秋嗎?”許錦年看著許七年問道。
“我知道他,他是唯一一個從普通人中讀書成為大儒的人,想不到他真的要來。”
先前說齊春秋擔任驪山書院院長,許七年只以為是傳言,畢竟齊春秋這樣的人物已經很多年不參與世俗之間的爭鬥了。
作為大儒,齊春秋自然知道新政的背後是當今陛下跟世家宣戰的開始。
……
許錦年跟許七年跟往常一樣,來到驪山書院上課。
剛走到書院門口,就看著書院的學生都站在外面。
當然站在外面的還有驪山書院的一些夫子。
“許錦年,你們來了?”
許錦年他們來到書院後,幾位以前跟許錦年熟悉的世家子弟朝著他們打起了招呼。
“怎麼回事?為什麼大家不進去?”
“新來的院長提出了一個要求,大家準備抗議。”
“什麼要求?”
“驪山書院現在的學生,學費提高十倍,所有的夫子,俸祿減少九成。”
“那省下來的錢呢?”
“用來建立更多的驪山書院,而且以後驪山書院不僅僅教授儒學,還要開設怎樣種糧食,怎樣養殖雞鴨,甚至還有怎樣製造武器跟火藥的課程。”
聽完這位同窗的訴說,許錦年開口說道,“這不是挺好的嗎?”
“可是書院的夫子覺得有辱斯文,而且他們認為書院是讀書的地方,而不是用來教授種糧食的地方。”
“怪不得那位院長沒有出現,作為驪山書院的夫子,都認知都這樣淺薄,對一些事情存在偏見。這樣的夫子怎麼會教授出好人才來。”許錦年開口道。
因為他們兩個人對話聲音有些大,周圍的人甚至還有一些夫子都聽到了。
“你就是許錦年?”就在這時,一位老者開口問道。
這位老者是書院的唐夫子,已經有六十多歲,許錦年聽過他講的課,很枯燥,而且聽了容易入睡。
許錦年點了點頭。
“你認可那位新院長的做法?”唐夫子直接開口問道。
“認可。”
“放屁!”聽到這句話後,那位唐夫子大聲呵斥道,“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讀書是神聖的地方,怎麼可能跟種糧食這樣的事情有牽扯。”
“敢問夫子,我們讀書是為了什麼?”
“為了忠君報國,高宗耀祖。”唐夫子開口說道。
“這是胡說八道。”許錦年看著唐夫子說道,“我一個不讀書的紈絝都知道讀書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認識字,而不是所謂的自己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