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黑虎潭比作大安王朝京城的權貴之家,會發現僅僅依靠表面上的東西,是無法維持一個權貴家族的運轉的。
這些所謂的權貴,就像京城的黑虎潭,那條表面上流經的河流,不過是給普通人的一個說法,至於真正匯聚黑虎潭的水量根本,則是那一條條看不見的隱藏在地下的暗河。
丞相府是這樣的,他們忠義侯府也是這樣的。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書院。”許錦年看著許七年說道。
“怕我受到欺負?”
“不是,在吵架罵人這方面,我畢竟擅長。”許錦年說道。
畢竟他以前在那座山上的時候,許錦年就很喜歡吵架。
……
驪山書院,大安王朝比較出名的書院之一。
書院的創始人是大安王朝有名的大儒。
能夠進入驪山書院讀書的人,基本上都是京城的權貴之家。
普通人想要讀書,很難支付起書院高昂的學費。
“這不是許七年嗎?怎麼還有臉來書院。”
許錦年跟許七年剛剛走進書院,身後便傳來一陣嘲諷聲。
只見一個身穿錦衣,油頭粉面的公子哥走了過來,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摺扇,如果忽略那張不好看的臉,還真的給人一種翩翩公子的樣子。
“這是劉子義,是中書侍郎家的公子。”許錦年開口解釋道。
中書侍郎,本身就是丞相府那邊的人。
“你是?”許七年看著劉子義問道。
“許錦年不是給你介紹了嗎?難道許公子記不住?”
“小人物沒必要記住。”許七年看著劉子義,“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蘇婉兒不是你能夠肖想的,我要是你,就果斷放棄。”
“所以呢?”
“識時務者為俊傑,早點寫下解約書。”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可能會被退學。”劉子義看著許七年說道,“從驪山書院退學的人,幾乎不會有其他書院收學生。”
聽到劉子義這樣說,許錦年開口說道,“你算是什麼東西?”
“許錦年,你還當你是侯府公子嗎?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冒牌貨,你覺得我劉子義還會怕你嗎?”
看著劉子義一臉囂張的樣子,許錦年看了看周圍,然後默默走進課堂。
課堂裡面來的人還不多,有幾個空位。
看著許錦年走進去後,劉子義更加囂張了,“許錦年,你一個冒牌貨,而你的那位大哥不過是從鄉下來的鄉巴佬,你們兩個也配來驪山書院讀書,因為你們兩個,拉低了驪山書院的檔次。”
劉子義的話剛剛落完,許錦年再次走了出來,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椅子。
看著劉子義,許錦年正要揮起椅子。
就在這時,許七年拉住了他的手臂。
許錦年有些遺憾,正要開口。
“等我一起。”
說完,許七年走進課堂,再次走了出來,他手裡同樣拿著一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