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保護費。”
“多少錢?”
“十兩銀子。”
“沒有。”許錦年開口說道。
“沒有,那就留下一條胳膊。”說完這句話,其中一個大漢掄起木棍,朝著許錦年揮去。
看著木棍揮動,許錦年伸出手。
“咔嚓!”一聲,木棍被折斷。
然後許錦年拿起手中被折斷的木棍,朝著三位中年大漢揮去。
骨頭斷裂的聲音加上慘叫聲,很快就引來了很多人圍觀。
“你跟我走一趟!”幾名捕快從人群裡鑽出來,看著許錦年說道。
許錦年看著趕來的捕快,倒是沒有說些什麼,而是跟著他們離開。
……
“他就這樣走了?”龐臺看著身邊的中年人問道。
“直接走了,而是他出手乾淨利落。”中年人回答道。
他已經安排大夫檢查了那幾個被許錦年打傷的人的傷勢,得出的結論是這種傷勢很難恢復。
“倒是一個狠角色。”龐臺開口說道。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等。”龐臺開口說道,“畢竟牢房裡面的滋味不好受。”
……
許錦年走進牢房,隨意的找了一個角落。
牢房裡面的人看著許錦年的到來,開始有些興奮。
畢竟他們這個牢房已經很久沒有新人來了。
“有事?”許錦年看著眼前的這位,開口問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許錦年搖了搖頭。
“我是吳爺,也是這間牢房的頭。”
“然後呢?”
“既然來了這裡,那就要遵守這裡的規矩。”吳爺看著許錦年說道,“你先給我把地面擦乾淨。”
許錦年看著髒兮兮的地面,開口說道,“可以,不過我需要用一件東西來擦。”
“什麼東西?”
“你。”許錦年看著那個自稱吳爺的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許錦年已經一腳把他踹在地上,然後一腳朝著他的胸口踩去。
“救命!……”感受到自己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吳爺對著許錦年說道。
許錦年鬆開了腳,他看著正在喘著粗氣的吳爺,“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什麼機會?”
“把龐臺的身份還有他背後的人都給我說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不是白痴,如果你不想死,就給我說出來。”許錦年看著吳爺,“你根本不是罪犯,與其說是罪犯,倒不如說是一位鏢師。”
聽到許錦年直接點名自己的身份,吳爺倒是乾脆利落,“你早就知道劉三他們幾個也是鏢師?”
“畢竟沒有人會傻的去攔截一個外地人,而且還沒有任何理由的攔截。”許錦年看著吳爺,“如果你不想跟你的兄弟一個下場,就給我把真相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是柳主簿安排的人。”吳爺看著許錦年說道,“他們不想你去調查徐州煤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