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年走進大廳,看著眼前的許七年,他的眼睛多了幾分驚訝。
他沒有想到他們會再次見面,而且見面的地點還在他的家裡。
不過礙於凌阮雪還在大廳,許錦年還是裝成陌生人一樣,開口問道,“你就是父親的兒子?”
許七年看著許錦年,自然明白了許錦年的意思,他也擺出一副兩個人不認識的樣子,朝著許錦年點了點頭。
“你幾月生辰?”
“七月。”
“你比我大,我叫你大哥吧。”許錦年看著許七年說道。
對話過後,周圍變得安靜起來,尤其是凌阮雪還在這裡,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許錦年跟許七年兩個人。
大概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許七年看著許錦年開口說道,“你不討厭我?”
“我自然討厭你。”許錦年看著許七年這張臉心裡說道,如果不是許七年來到長安,他也不會變得這樣繁忙,不過即使心裡討厭,許錦年表面上還是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平靜,“我為什麼要討厭你?”
“我的到來,會搶走你的身份。”許七年看著許錦年說道。
“侯府的繼承人本來就是你的,而且你是老侯爺的帶來的人,我相信老侯爺的眼光。”許七年是老侯爺找來的,許錦年很果斷的將這個問題的答案拋到了老侯爺的身上。
大概是許錦年跟許七年的對話太過無聊,一直沉默的凌阮雪這時開口說道,“許錦年,你先帶他熟悉一下侯府的環境。”
許錦年跟許七年離開大廳後,凌阮雪看著身後的老嬤嬤,“你怎麼看?”
“那個少年很聰明,也很沉穩,不過可惜的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是不能修行的。
……
忠義侯府很大,許錦年帶著許七年走到一片人工湖面前,看著湖水中的倒影,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沒有開口說話。
“你對於我的到來並不好奇?”許七年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跟齊春秋認識。”許錦年看著許七年說道。
齊春秋是驪山書院的院長,也是青天司的掌權者之一。
“你為什麼要來侯府?”
“侯府跟丞相府的婚約,總要有一個人去承擔。”許七年看著許錦年說道,“你的身份太過特殊,無論是老侯爺,還是宮裡面的那位,都不會同意你去做這件事情。”
“你是青天司要保護的人,你更不適合。”許錦年看著許七年說道。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我還是侯爺真正意義上的兒子,這件事我自然要去做。”許七年看著許錦年說道。
說完這句話,許七年將手中的一個瓷瓶遞給許錦年。
“這是什麼?”
“千夜的解藥。”許七年開口說道,“老傢伙叫我給你送來的。”
“老傢伙的身體怎麼樣了?”
“還行,暫時死不了。”許七年看著許錦年說道。
“你先去服用解藥,我也回去見一見侯爺。”許七年看著許錦年繼續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既然是青天司的人,那些傢伙怎麼會對你出手?難道他們不怕青天司的報復?”
“你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青天司要拼了命保護你?”
“大概是我長得比較帥吧!”許七年看著許錦年,一臉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