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氣影化,算是武者裡面比較高的境界,只差一步就能夠踏入修行者行列。
看著那道虛影,老侯爺也收回了自己的氣息。
“想到老侯爺也摸到了修行者的門檻。”看著老侯爺,灰衣老者開口說道。
“老夫只是一介武夫,談不上修行者。”老侯爺看著灰衣老者,“老朽聽說萬劍門幾乎不問世事,怎麼會想到來京城收徒?”
“這是我們萬劍門的內部的事情,老侯爺無權過問。”灰衣老者看著老侯爺說道。
“既然是退婚,還是當事人說比較清楚。”
“婉兒姑娘在萬劍門修行,來不了這裡。”灰衣老者說道。
“這婚,我不會退的。”就在這時,許七年開口說道。
“許七年,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怕你以後很優秀,可是你終究不能成為修行者,而我們家婉兒有機會成為修行者。”聽到許七年不同意退婚,花瑩看著許七年開口嘲諷道。“要知道,有些人的命運從出生就註定了,就像你們不能修行一樣。”
“許公子,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們這次來到侯府,就已經是最體面的方式了。”花瑩話剛落下,她身側的另一位灰衣人開口說道。
灰衣人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如果許七年不想體面,那他們就幫許七年體面。
“我說過不退婚,是因為我要休妻。”許七年看著花瑩說道。
“我知道我跟蘇婉兒有差距,我也不會說什麼‘莫欺少年窮’這樣的話,可是蘇婉兒身為我的未婚妻,跟萬劍門的少宗主雙修,那她她不配成為我的妻子。”
聽到許七年這樣說,其中一位灰衣老者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雖然許七年說的是事實,而且這件事很多權貴都知道,可是被許七年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出來,自然是狠狠的打了萬劍門的臉面。
“這裡是京城,不是萬劍門,而且這裡是大安王朝。”許錦年看著那位灰衣老者說道,“丞相府有錯在先,對不起我們侯府,而且我大哥說的沒錯,雙修不過是我大哥給你們留下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而已。”
“你想死嗎?”聽到許錦年這樣說,灰衣老者看著許錦年,眼睛裡充滿了殺意。
“你們萬劍門的人,自然是修行者,那應該知道修行者的規矩。”許錦年看著灰衣老者,“你不敢殺我,甚至你們不敢在京城殺任何一個普通人。”
聽到許錦年這樣說,灰衣老者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惡狠狠的看了許錦年一眼,最終還是收回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畢竟只要那座山還存在,修行者就要遵循那個規矩。
曾經有修行者心存僥倖,偷著殺死了一個普通人,後來那個修行者連同他身後的門派都被那座山上的人一夜之間屠盡。
“許蕭,你真的不留一點情面嗎?”灰衣老者沒有出手,花瑩看著許蕭開口質問道。
“是你們不留情面。”許蕭看著了花瑩一眼,“七年說的不錯,我們侯府不要蘇婉兒這個兒媳婦了,不是你們要來退婚。”
“這是休書。”許蕭剛剛說完,許七年將剛剛寫好的休書遞給花瑩。
休書的紙很普通,是許七年在大廳裡面隨便找的一張紙張寫的。
“你最好不要撕毀,只有這份休書,萬劍宗才能去禮部開出證明來,只有這樣,才能讓蘇婉兒用合理的身份進入萬劍宗。畢竟普通人想要修行,必須要透過官府的同意蓋章才行。”看著花瑩強忍著怒火的樣子,許七年開口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