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侯爺跟許七年的相認,太平客棧的掌櫃有沒有在中間牽線,許蕭倒是沒有安排人去查,畢竟結果已經確定了,許七年就是自己的兒子。
確定了結果,就沒有必要去調查過程。
看著許錦年到來後,許蕭看著許錦年問道,“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雖然他不知道許錦年做什麼事情,不過他能從許錦年身上感受到血腥味。
“沒事了,只是被小偷劃傷了胳膊而已。”許錦年開口說道。
“這是你大哥,許七年。”許蕭看著許七年對著許錦年介紹道。
“我們先前見過。”
“你們先前見過?”
“剛剛在大廳裡見過,”許錦年看著許蕭,“大哥是一個很優秀的人,而且他的學識比我要好很多。”
看著許錦年對許七年眼裡沒有惡意,許蕭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許錦年是他養大的孩子,他自然對許錦年有深厚的感情。
許七年從他剛才跟自己的對話來判斷,他同樣是一個很優秀的年輕人。
這樣的人成為自己的兒子,自然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只是他有些擔心許錦年會不會跟許七年相處的有些不愉快。
他也聽過幾個‘真假公子’這樣的話本子,也知道話本子裡面描述的勾心鬥角。
現在看著兩個人相處的很愉快,許蕭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不過你放心,即使許七年回來了,你還是侯府的公子。”許蕭看著許錦年說道。
“侯爺,丞相夫人在外面求見。”就在這時,管家開口說道。
“丞相夫人,她來做什麼?而且既然是丞相夫人,讓夫人去招待就行。”
“丞相夫人說,這件事只有侯爺跟老侯爺能夠做主。”管家看著許蕭開口說道。
“既然是丞相夫人要見我,那就請她進來吧。”雖然對於丞相夫人的到來感到詫異,不過許蕭礙於禮節,還是將她請了進來。
跟隨丞相夫人到來的還有兩位老者。
不同於丞相夫人的華麗衣裙,那兩位老者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衣袍。
只不過在老者的灰色衣袍上面,繡著一把金色的小劍。
看著丞相夫人身後的兩位老者,許蕭的眼裡多了幾分恭敬,“不知萬劍門的兩位長老來侯府有何要事?”
萬劍宗是大安王朝的一個門派,傳聞中,萬劍宗的宗主是一位修行者。
修行者對於大安王朝來說,可以說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傳說中,修行者能夠御劍飛行,能夠百里之外斬殺敵軍頭顱。
“這是我們花家一間鋪子的地契。”花瑩開口打斷了許蕭的話,然後將一張地契放在桌子上。
看著地契上的名字,許蕭開口問道,“這是‘錦繡堂’的地契?”
“正是。”花瑩說道。
錦繡堂是京城裡面比較火的胭脂鋪子,傳聞中生意好的時候,能夠達到日進斗金。
“丞相夫人這是何意?”
“許公子既然來了,那自然要進書院讀書,侯府雖然是權貴之家,可是也需要一些金銀細軟才行,我們將‘錦繡堂’送給侯府,算是表明我們的誠意。”
當然這些關於修行者的傳言都是在傳說中的,現實中很少有人見過修行者。
修行者也很少跟普通人接觸,很多人都對修行者充滿未知。
因為未知,所以才會感到恐懼跟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