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瑤在蕭不凡的幫助下,在沙發上舒舒服服的躺好,她正想說點什麼來增進一下感情,就見蕭不凡站了起來。
“去哪兒?”
宋清瑤抓著他的手腕不放,控訴的看著她。
蕭不凡扒開她的手,滿臉無語。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蕭不凡甩開她的手,走進了廚房。
他開啟冰箱,在裡面翻找食材,身後響起宋清瑤虛弱卻不失輕佻的聲音。
“我想吃紅燒排骨。”
蕭不凡扶著冰箱門的手一頓。
紅燒排骨是他為宋清瑤的口味特地學的拿手好菜之一。
他緊了緊握刀的手。
這男人究竟知不知道做一道紅燒排骨要多久?
他沒出於報復給她下毒就不錯了!她居然還敢點菜?!
宋清瑤用手撐著側臉,望著蕭不凡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柔軟得不像話。
這樣的畫面是她曾經擁有卻未曾珍惜過的,也是她如今夢寐以求的。
她忽而有種錯覺,她是剛剛應酬晚歸的妻子,而蕭不凡就是等在家裡為她準備夜宵的小丈夫。
客廳巨大的吊鐘緩慢而規律的擺動著,彷彿這個黑夜沒有盡頭,會一直一直走下去。
在宋清瑤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無法自拔的時候,蕭不凡端著一碗一碟走過來。
他把東西放在茶几上,“過來吃飯。”
宋清瑤滿心期待地坐起來,可當她把身子探過去時,她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下來。
一碗素的連蔥花都沒有的雞蛋羹,一碟清炒小油菜。
宋清瑤抬頭看蕭不凡,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看上去沒得到優質狗糧的大狗狗。
“只有這些嗎?”
蕭不凡抱臂站著,挑起一邊眉毛,“不然呢?”
她是點了紅燒排骨,可他又沒答應要給她做!
宋清瑤拿起筷子,撥弄了兩下素炒青菜,幾乎連一點兒油星都看不見。
蕭不凡把碗往她面前推了一把,“如果不想我幫你打120的話,就老老實實吃這個。”
胃病犯了還想吃油膩,就算她活夠了,他可不想背上殺人未遂的罪名。
宋清瑤拿著筷子的手在那碟青菜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撂下筷子,拿起湯匙轉戰雞蛋羹。
她吃過藥之後嘴裡苦得一點兒滋味兒都沒有,雞蛋好歹也算葷腥。
舀起一小勺送入口中,宋清瑤的眼底升起一簇亮光。
雞蛋羹的表面是一層金黃的焦香,裡面藏著白嫩的醇香。
雞蛋的淡香味在宋清瑤的嘴裡迅速蔓延開來,不容她細細咀嚼,入口即化,彈滑鮮美。
宋清瑤頓時胃口大開,三下五除二把雞蛋羹吃了個乾乾淨淨。
撂下筷子,宋清瑤迎上蕭不凡的審視。
她嚥了咽口水,“我吃飽了,這個青菜,實在沒什麼胃口……”
蕭不凡懶得和她較勁,遞給她一張紙擦擦嘴角的油漬,便又讓她躺下。
“快點睡,睡著了我好回家。”
豈料宋清瑤的眼睛非但不閉上,還明目張膽地盯著他看。
“你去換身衣服吧。”宋清瑤指了指蕭不凡的胸口。
蕭不凡順著她的指頭看過去,後知後覺地發現了自己前襟上已經半乾的水漬。
剛才忙著應付宋清瑤,他差點忘了自己胸前溼冷的感覺,被她一指,他才感覺得穿著這件溼衣服有點冷。
“我的衣服在上面,最左邊是沒穿過的,你可以隨便找一件換上。”
蕭不凡沒動,就算是沒穿過的新衣服,他也不想換。
他們已經離婚了,大半夜孤男寡女待在一起,還穿著她的衣服,蕭不凡怎麼想怎麼怪異。
宋清瑤似乎是看出了蕭不凡的顧忌,伸手挪了挪腦後的抱枕,環胸閉上了雙眼。
“你自便,但是當心別把我的沙發蹭髒了,乾洗一次很貴。”
蕭不凡衝著宋清瑤的臉揮了下粉拳,狗改不了“裝大爺”。
躊躇半晌,見宋清瑤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了,蕭不凡扯了扯上衣,一大片布料緊貼在她的胸前,又溼又黏,難受極了。
他一咬牙,輕手輕腳地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等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盡頭,宋清瑤睜開了眼睛,望著二樓露出輕笑。
蕭不凡找了乾淨的毛巾擦了擦胸前的水漬,之後站在宋清瑤的衣櫃前,他在最左邊的一堆衣服裡拽了一件出來,是一件白色的襯衫。
蕭不凡把襯衫換上,雖然比他的size款式還要緊上幾分,但他勝在身條好,穿出了一種薄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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