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旗走過去在離著她最近的沙發上坐下來,舒服的靠著,懶洋洋問道:“智妍呢?”
恩靜反問道:“你不知道。”
“嗯……”
恩靜道:“回華國了,今天下午的飛機,要去金陵參加節目。”
陳旗抬手拍拍腦袋,說道:“完事兒給我下碗麵吧!這事兒給忘了,你還要待一週?”
恩靜雙手放在胸前緩緩收氣,說道:“差不多吧!今天你不在,耽誤一天。”
“嗯,允兒那丫頭沒休息就來劇組了?”
“是呀!黑眼圈大的很,太拼了這丫頭。”
陳旗點點頭,看著恩靜這盤腿挺腰的動作,想了想道:“恩靜呀!你知道有一種說法瑜伽起源於性崇拜嗎?嗯……就是那八個基礎動作,是不是有點兒那意思?”
恩靜愣了愣後微微紅了臉,小聲道:“不是基礎動作,是八體式,起源不是為了性,你別瞎說。”
陳旗嘿嘿一笑,“我們華國有句話,解釋就是掩飾,這世界上多數事兒靠的全是一張嘴,就說這東西的起源,幾千年前的哈拉帕文明消失到現在還是個謎,那關於瑜伽起源的解釋更說不通了,所以咱們透過現象看本質,就只看這動作,你不覺著有點兒問題?”
說完這話,瞅一眼臉色已經通紅的恩靜,繼續道:“根本在於人類祖先們是懂繁衍的,如今這社會不就是一點點這樣的,無非時間而已,但繁衍可不會變。哎……很正經的探討,別覺著不好意思,咱倆聊聊。”
恩靜刷一下起了身,扭著屁股穿上拖鞋走向廚房,“我去給你下面吃。”
“哎……你這話怎麼聽著有歧義,我要舉報你。”
恩靜滿臉通紅的回過頭,說道:“吃了面趕緊走。”
沒過多久,陳旗拿筷子在一盤辣白菜裡挑挑揀揀,嘀嘀咕咕,“辣椒麵也太多了,我怕吃多了上火。”
坐對面的恩靜把一盤醃漬的白蘿蔔往前推了推,“那你吃這個。”
“嗯……”陳旗點點頭,低頭吃一口面,筷子夾了個蘿蔔條扔嘴裡道:“咱倆繼續聊聊瑜伽的話題吧?”
恩靜抿了抿嘴,搖頭道:“你快點著吃,不夠還有。”
陳旗把腳伸了過去,剛一碰觸,恩靜臉紅著起身問道:“夠不夠?”
陳旗低頭老老實實扒拉麵條,也沒吭聲。恩靜見狀起身走向出廚房,一直等陳旗吃完了面才走回來,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了,便聽陳旗說道:“那我走了?”
恩靜沒吭聲,端著碗筷走向廚房。
陳旗視線直勾勾隨著她背影,直到看不到了,想了想起身向臥室方向走去,到了恩靜房間開門進去,看一眼淡藍色的床單和被子,脫了衣服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扯過被子蓋肚子上,閉眼養神。
過了有一會兒,房門開啟,聽見動靜陳旗睜眼去看,恩靜走進來臉色紅紅的,表情呆呆的,張張嘴道:“你……在這兒,那我去仁靜屋裡睡。”
陳旗眨眨眼,“不用,我這是給你暖被窩呢!你來試試,暖不暖和。”
恩靜抿起嘴紅著臉看著陳旗不說話。
陳旗見她身上緊身的藍色瑜伽服,翻了個身不去看,小聲道:“不方便是吧!我不看,你換你的。”
說了話便沒動靜了,說不看還真就沒看,沒一會兒衣櫃的聲音響起,房間裡很安靜,窸窸窣窣的,陳旗猛地抬頭起身,對視一眼後呵呵乾笑道:“突然想起了個事兒,嗯……就是我晚上睡覺不打呼,這個你儘管放心。”
恩靜這會兒衣服根本沒換,就拿了兩件衣服站那兒等著這傢伙轉身呢!果然沒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真的是一個字都不可信。
有點兒想笑,抿著嘴憋住了,微微張了張嘴後,紅著臉小聲道:“你……等我一會兒!”
說了話恩靜轉身腳步匆匆的進了浴室,重重關上了門。
陳旗咧著嘴無聲笑了起來。
很多時候等待是煎熬的,但期待一些美好事物的發生它卻是幸福的,轉身去琢磨床頭櫃上放著的幾本書,韓文版的蛙,霍亂時期的愛情,白夜行,薔薇園,有點兒唏噓,看看人家恩靜看的,都高大上得很。
隨意翻了兩本,在蛙中還找到了字跡理解,恩靜用鉛筆寫的,韓文是真看不懂,很長一段話是在前半段中間,估摸著應該是那條河面上的木船,記著這條船上發生過幾件事情,每一件都讓人心情沉悶。
霍亂時期的愛情最後幾頁中也有恩靜的字跡,還很多,因為看不懂,很好奇這甜妹子有些什麼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