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年婚後生活,不會每天都做這麼多早餐吧?”
我訕訕得笑了笑,付洺的胃不好,吃東西口味也刁鑽,所以為了他,我的確是學了很久的廚藝,每天變了花樣的做。
司清不由得撇撇嘴:“真是便宜了這狗男人了。”
我坐到她面前,兩人開始吃飯。
“對了,律師的事我已經給你聯絡好了。”
說著,司清用手機給我推了個名片,微信名——司栩。
“司栩?這名字這麼耳熟。”
司清往嘴裡塞了個煎蛋:“是我堂哥,大咱們兩屆,說起來還是你的學長,你們兩個都是陳教授的徒弟,不知道你還有印象沒有?”
一說到這,我的確有了點印象,我大學也是學的法律,當時這個司栩可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也是老師最得意的弟子。
法學院的高材生,又是校草,聽說一畢業就收到了法院的錄取通知書,但他拒絕了,一畢業就創立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昨天我跟他說了你的情況,本來想讓他在事務所找個律師辦了,沒想到他這個大忙人挺感興趣的,想要親自操刀。”
司清又塞了個包子,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套了個外套:“總是,你先跟他聯絡,你們見面談,我先去上班。”
“好,你路上小心。”
司清走了後,我就加了司栩的微信,對方很快透過了好友驗證。
我率先發了一句:司律師您好,我是司清的朋友喬願,您今天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約您見面談談。
很快,對方發來了回覆:中午十二點,檳城花園餐廳。
我是在出門買水果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卡被封了的。
彼時我的第一反應是有點可笑,我明白,付洺想用這種方式讓自己打電話給他,甚至是服軟。
可他不知道的是,從我提出離婚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給自己備了後路。
用另一張卡付了款後,我拎著水果往回走。
剛到樓下,就又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老師的語氣很著急。
“安安媽媽,您快來新校區接一下安安吧,他剛才和小朋友玩的時候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的孩子一直哭呢。”
我到底是女人,再怎麼狠心,在聽到付安扯到傷口的瞬間,還是忍不住心裡咯噔一下。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趕緊打車往學校跑。
但很快,腦海中又想到付安昨天抱著呂薇要認媽的樣子,我頓時停住了腳步。
“安安媽媽,你在聽麼?”
老師著急的聲音喚回思緒,我咬了咬牙,開口時聲音冷淡。
“老師,我和付安的爸爸已經離婚了,以後他的事不用給我打電話了。”
老師聽了這話狠狠一怔,看著坐在凳子上疼的小臉都發白的付安。
“安安,要不你和你媽媽說?”
付安接過電話:“趕緊來接我去醫院,我的傷口裂開了。”
他的語氣甚至是命令的,我也習慣了。
以前自己隨叫隨到,付安有一點感冒發燒,我都緊張的恨不得去學校跟讀。
這也養成了付安理所當然把自己當保姆指使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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