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鈴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夏倫頓感不妙。
布豪,藥丸!
盧卡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他一把拽過夏倫的衣領,壓低聲音質問,“你小子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盧卡的拳頭沒輕沒重,落到身上,那可要遭老罪。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夏倫連忙擺手,“我們只是......”
“爸爸!”鈴突然喊道,直接硬控主盧卡,“夏倫是我的救命恩人!”
這一聲“爸爸”讓盧卡瞬間鬆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黑紅漢子結結巴巴地重複,“你剛剛叫我爸爸?”
鈴雙手合十,點頭。
她本就嚮往親情,前面的交談了解下來,也清楚盧卡的情況。
他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的存在。
否則僅憑這一點,雷克也不會屢次見面,而不告知他。
再者,這個造型有些怪異的大老粗,能給她一股濃厚的安全感,鈴從未感受過,“在北境的時候,多虧了夏倫,我才能活下來呢!”
盧卡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最後定格在一種奇怪的感動上。
他重重地坐回椅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所以。”他抹了抹嘴,“你們是在北境認識的?”
夏倫點點頭,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他們在溫泉旅館的相遇,以及後來共同對抗蒼白災厄的經歷。
當然,他刻意省略了鈴是塞蕾娜繼承者這部分。
這事還是讓鈴自己說比較合適。
“你說什麼?”盧卡突然拍桌,“那個什麼腎虛災厄,差點傷到我女兒?!”
他的聲音大得讓整個酒館都安靜了一瞬。
米娜在吧檯後面翻了個白眼,揮揮手,示意眾人不要在意,同時特別關注了一番“新客”的反應。
“已經解決了。”夏倫趕緊解釋道,“鈴很厲害,她......”
這要是不說,只怕盧卡會提著斧頭,直接殺到北境去。
也不知道盧卡和蒼白災厄哪個更強。
藍淚泉那會的蒼白災厄,應該沒有盧卡強吧?
夏倫默默地想。
“我女兒當然厲害!”盧卡挺起胸膛,一臉驕傲。
要不是他剛知道這事,絕不會讓自己女兒受到生命危險的,起碼在他倒下之前不會。
看著那頭比自己淡許多的紅髮,盧卡心疼不已,只當是鈴獨自吃了不少的苦。
他著實是想不到,那個女人還為他留下一個孩子,明明當時已經那種狀態了。
下意識地,盧卡摸了摸自己的莫西幹頭。
家得重新佈置,髮型也得換。
自己女兒這麼漂亮,他也不能給對方丟人,好歹是當年阿斯特拉有名的俊美。
“好了,這裡用不到你了菜鳥,你回去待著吧。”
盧卡大手一揮,就把夏倫往外推,全然不顧是他把夏倫叫來的。
他現在看夏倫就像在看一隻翠綠的哥布林,防他還來不及。
去去去去去,給我滾到一邊去,不要覬覦鈴,你這個菜鳥哥布林。
當你發現剛重逢的女兒差點被豬拱的時候,你就能體會到盧卡此時的心情。
夏倫?
不認識,都給我離我的寶貝女兒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