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況,我聽露露講了,無魔力者無法修習魔法,就只能從肉身入手。”
夏倫手忙腳亂地接住木劍,還沒反應過來,米娜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來!
“等等......”
砰!
木劍重重敲在他肩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第一課。”米娜甩了甩高馬尾,“敵人不會等你準備好。”
夏倫揉著肩膀,回想起軍訓時被教官支配的恐懼。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從電視劇裡學來的劍道姿勢。
然後膝蓋又捱了一記橫掃。
“花裡胡哨。”米娜的木劍不知何時已經抵在他喉結上,“在戰場上,活下來的永遠是實用主義者。”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堪稱夏倫人生中最漫長的酷刑。
米娜的攻勢如暴風驟雨,而他就像暴風雨中的小樹苗,除了捱打就是捱打。
“手抬高!”
“腳步別亂!”
“你是木頭嗎?動起來!”
夏倫再次摔進草叢,米娜終於嘆了口氣,伸手把他拉起來。
“知道為什麼打不中我嗎?”
夏倫喘著粗氣搖頭,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因為你總是盯著我的劍。”米娜離得很近,近到夏倫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酒香,“真正的戰士,要看這裡。”
她纖細的指尖點了點自己的眼角。
琥珀色的眸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眼睛會告訴你對手的下一步。”
夏倫喘著氣,努力消化對方的資訊。
即便自己有著加護帶來的加持,面對米娜依舊只有被拷打的份。
她不是用魔法的嗎,怎麼近身戰也這麼厲害?
“現在起身。”米娜退後兩步,木劍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再來!”
曜日輪轉,身影拉長,夏倫已經記不得自己是第幾次被擊倒,膝蓋微微發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如此煎熬,只怕明天他要下不來床。
相較夏倫的慘狀,米娜絲毫未變,木劍像有生命般在她手中翻轉,連呼吸都沒亂一下。
“休息五分鐘。”米娜收劍,從腰間解下水囊扔給他,“喝點水。”
夏倫接住水囊,仰頭灌了一大口。
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果香。
這水不普通。
“這是?”
“藥劑稀釋液。”米娜靠在院牆上,慵懶地眯起雙眼,“能快速恢復體力。”
夏倫咂了咂嘴,果然感覺痠痛的手臂輕鬆了不少。
他好奇地晃了晃水囊,“你們酒館還賣這個?”
“非賣品,露露做的。”她淡淡解釋。
夏倫癱坐在草地上,大口喘著氣。
米娜靠在牆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木劍柄,偷偷地打量著夏倫。
“所以......”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刻意裝出來的隨意,“那個龍貓後來怎麼樣了?”
夏倫一愣,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什麼?”
米娜立刻別過臉去,“沒什麼,隨便問問。”
見米娜如此反應,夏倫頓時反應過來,賤嗖嗖地開口:“你該不會一直在偷聽我講故事吧?”
還真是和貓一樣。
“誰偷聽了!”米娜像只炸毛的貓,手中的木劍“啪”地敲在夏倫頭頂,“我只是剛好路過!”
大姐,聊歸聊,現在能不動手嗎?
“痛痛痛!”夏倫揉著腦袋,卻忍不住笑了,“原來你喜歡聽童話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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