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進門後一直走,看到一個三層樓的建築,那個就是了。”
小轎車駛入廠區,不少地方雜草叢生。
廠子裡各種機器執行的聲音、電鑽聲、哐哐的砸鐵聲不絕於耳,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營收還不錯呢。
然而許學明下車去廠房看了一看,半數以上的師傅在摸魚,部分師傅乾的活也就是做做刮研或是焊接,廠裡的機床有三分之二是閒置狀態。
“我尼瑪,這是來當股東的還是來當冤大頭的?”
吐了一口痰,許學明在心裡安慰自己,國家肯定不會坑自己,有了合夥人身份還有這麼多裝置和工人,能讓自己節省一大筆啟動資金,這買賣肯定划算。
丁順年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他沒想到吉元竟然已經落寞到這種地步了,但上面的決定已經給下來了,自己也只能儘可能多幫許學明爭取一些利益。
來到會議室,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嗡嗡的談論聲。
等二人一進屋,立馬鴉雀無聲,有人疑惑有人驚愕。
一個看著就像是廠子的人笑容滿面迎上來,雙手伸出握住丁順年的手:
“伊所長好久不見,我是小周啊!沒想到您竟然親自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們好提前準備一下招待您!”
丁順年不由哈哈一笑:“無妨無妨,我也不在乎那些個,我看大家剛才還挺熱鬧,我一來大家都不說話了,這要是提前通知了,同志們哪還能有這麼放鬆的狀態?”
丁順年拉著許學明坐下:“這位就是咱們吉元機械廠的廠子,周軍周廠長。”
“周廠長,這位就是咱們今天的主人公,許學明同志。”
周軍往下移移老花鏡,仔細看了看許學明,太年輕了,以至於他還以為這是丁順年的小跟班,當即告罪和許學明寒暄了一番。
在京都,但凡是搞機械的,對第九所的高階大佬們都有些瞭解,更不要說是丁順年了,當年就是他率先在國內搞數控機床技術的,不少人跟風去做了。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國內數控技術發展的那麼晚,怎麼可能拼的過那些研究多少年的外國,跟風的廠子或多或少都虧了一些。
“許學明同志真是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能做出如此矚目的成就,未來肯定不可限量,能有您的加入,我們吉元機械廠真的是不勝榮幸啊!”
這老傢伙,還沒開始談判呢,就先耍上小心思了!
“呵,您可抬舉我了,我哪有什麼能為啊!要不然也不用害的伊老這麼大年紀還要遭這份罪,這一路趕來,差點給我小命都顛沒了。”
周軍臉色一僵,只能呵呵一笑,這話可不好接。
但他不說總有別人要說:“現在的小年輕真是吃不得苦,還要連累老一輩的受罪,唉!”
許學明和丁順年同時看向說話之人,周軍也是臉色不善的看了過去,這種話是能當眾說出來的?
“胡說八道什麼呢?許學明同志,伊所長,您不要介意,他這人啊,就是喜歡胡說八道,您別放心上就行。”
丁順年笑著點點頭:“沒關係,咱還是說一說這股份問題吧,上面和小許的意思都是把咱們這裡打造成一個基本盤,小許提供技術,你們負責生產。”
“除去成本以後,我覺得給小許四成的股份沒問題吧?”
周軍差點沒一口老血噴他一臉,四成?你也真說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