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聲落,便見北潤帶著一行人,自府內走了出來。
待二哥同綦志宏兩相見過禮後,北傾便走到適才下人抬出來的屍體旁。
“大人,此人乃是府內下人小三子,一個時辰前,祖母覺察出賬目有異,便讓穆嬤嬤派人去請程太前來詢問一二,而穆嬤嬤派去程家的人,便是小三子。”
綦志宏凝目看向渾身溼漉漉,面色早已沒了人色的屍體,“那他怎會變成這般?”
北傾話鋒一轉,目光凌厲的瞪向程李氏,“這就要問程李氏了,不知程李氏你做了什麼,致使小三子回府後,便投了湖?”
程李氏被這一質問,嚇了一跳,急聲喊道:“大小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小三子投湖和我們沒關係啊,你不能把這麼大的屎盆子往我們頭上扣啊?”
北傾不理會她,徑自對綦志宏說道:“大人,雖小三子只是一下人,但也是一條人命,小三子自程家回來後便投湖,怎能不讓人疑竇,還望大人明察斷案,為他討回一個公道。”
誰也沒想到,事態發展至今,會偏成這樣。
本來程李氏母子倆帶著程太的屍身來討要公道,被北家大小姐三言兩語詐出端倪來;如今,北家抬出小三子屍體來,這小三子還是在從程家請人回來投了湖。
這簡直是神一般的反轉啊。
從被告,變成了原告。
……
“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呢。”
“這有什麼可糊塗的,北小姐說的很清楚了,程家說,程太是被北家逼死的,結果北小姐僅用兩個問題,便問出漏洞來了,顯然這程家是冤枉北家的;至於那個下人小三子,去程家請人回來後便死了,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北小姐仁善,想為這個下人討一個公道。”
“哦,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那程太的死,和北家沒關係嘍?”
“應該是這樣的,依我看,這程家鬧上門來,不過就是想要銀子罷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都死了,來討一個說法也是人之常情啊。”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啊,若程太真是被北家的下人逼死的,程家來討要說法,自然是情理之中,可剛才你也聽到了,很明顯程李氏母子撒謊了。”
“恩恩,這倒是,程李氏心虛的模樣我可瞧見了,誰對誰錯,顯而易見啊,這下程家母子要倒黴了,誣陷不成,反惹了一身腥,小三子的死,他們怕是撇不清了。”
“切,說得倒是好聽,誰知道這小三子到底是投湖還是被人推下湖淹死的,人都死了,還不是任憑紅口白牙的隨便說。”
“你說的倒也在理,這案子,怎麼越來越複雜了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得好不熱鬧。
北傾和北潤,則安靜的立在一旁,任由綦志宏向府中的下人問口供,做足了旁觀者的架勢。
但,若是看到掉北潤眼底的激動及興奮,就另當別論了。
……
待問完了下人,綦志宏眉頭越擰越緊,好似打了個死結一般。
“程李氏,你如實招來,小三子的死,可否與你們有關?”
“大人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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