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抖,冷汗頓時直冒,文元后悔了,後悔提起那位。
現在的皇上,是鐵了心要將那位留下,半點訊息都不會透露。
偌大的皇宮,除了他和皇家暗衛,誰也不會想到,皇上的寢宮養心殿的內殿,多了一個人。
“奴才失言,皇上恕罪。”
“哼!”秦之昂收回視線,重新闔上眼瞼,“下不為例。”
聽此,文元鬆了一口氣。
“你去,尋個差不離的,過來伺候她。”
文元連聲應下,正要退下去安排之際,便聽上方的主子道:“朕記得,她很喜歡上次的小宮女,就讓她過來伺候吧。”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
“文元。”
“奴才在。”
“朕不希望,再生出意外,你可,明白?!”
語氣低啞,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文元神色一凜,鄭重道:“奴才定不負皇上的信任。”
秦之昂滿意了,隨意的擺擺手,“你去吧。”
……
“總管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文元前行的腳步一頓,靈光一閃而過。
回過身來,呵斥道:“小東西,大了你的狗膽,竟敢打聽咱家的去向,活膩歪了不成?”
被訓斥的小內侍一臉的無辜,連聲討好認錯。
心中則納悶,今兒個總管大人吃嗆藥了不成,以往問他,也沒見他有這麼大的反應啊。
文元假裝沒有看到對方的無辜和納悶,把人罵了一頓後,就將他趕走了。
直到小內侍灰溜溜的跑遠了,文元這才四下看了看,見沒有旁人,抬腳回來了。
小內侍的話,倒是提醒了他。
他是皇上身邊的總管,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無時無刻不再被人注意著。
若到時,訊息因他之故而傳出去,那他真真就命不久矣了。
這般想著,便回了自己的屋子,叫來了他的小徒弟。
“師傅,您老人家找我啊。”
文昌是被家人賣進宮裡來的,人長得瘦小,經常被人欺負,有一次被文元撞見了,隨手就幫了他一回。
本以為就此沒了交集,誰知道三年前,那時候皇上剛登基,他剛當上大內總管,根基不穩,眼紅的人太多。
太多的人想把他拉下來取而代之。
陰謀陽謀齊齊指向他,在一次算計中,文昌救了他一次。
就這樣一來二去,文昌就入了他眼,從而將他帶在身邊,冠了他的姓,叫文昌。
好在這文昌也是個機靈的,嘴巴也嚴,最重要的是本分。
因而,文元也願意提點他。
文元看了眼身旁的小徒弟,悠聲道:“小昌子,你跟了咱家多久了?”
“兩年零七個月。”文昌毫不猶豫的喊出日子。
文元點點頭,“時間過得真快啊,都兩年多了,你是個靈精的,是時候獨當一面了。”
文昌一驚,“師傅您是要趕我走?”
“我能教你的也都教了,你也不能一直在我這給我打雜,你既然叫我一聲師傅,我自然要為你的前程謀劃。”文元也沒有賣關子,將自己的打算,一一道出。
聽到不是要趕他走,文昌鬆了一口氣。
“師傅,文昌能有今日全靠師傅,文昌願意給師傅打雜。”
文元搖搖頭,也沒有多說,只是道:“眼下有個極好的機會,咱家指給你,至於你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