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值了,今日這演武看得值了!”
這種完全出乎意料的演武,足以讓很多人當做往後幾年的談資了。
一旁的周家看臺上,魚檔管事周勝一臉喜滋滋的對里正周博言說道:
“大哥,你這義子果然了得!這可是少年天才,一定要入我周家族譜才好。”
周博言眼神複雜地看著牛麻,臉上帶著喜悅又有一絲不忍,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
“好孩子,好孩子……為父實在不忍,只是越是優秀的孩子,才越值得獻祭,今晚為父總不能將自己的親女兒獻給登仙后的聖女吧?把你獻出去,為父也是心裡難受,正是這苦痛折磨,才能得到神明的歡愉啊……”
說著,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淚,眼圈已經發紅。
“嘭!”擂臺上,楊大勇和白晃分開,面色凝重地看向牛麻。
那白晃冷哼一聲,說道:
“你這賊子,竟然藏拙!柳兄為人謙和有禮,你卻下如此重手!”
彷彿全然忘了剛才柳青枝膝擊如槍直接奔著牛麻命門而去,想要一舉廢了牛麻的事情。
牛麻面露愕然,撓了撓頭說道:
“我不是……”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那白晃已經手持鐵扇,瞬間搶上一步,朝他攻了過來!
那鐵扇一頭十分沉重,以錘法在半空中劃出詭異弧線,打向牛麻的太陽穴。
牛麻連忙抬手一擋。
白晃嘴角現出一絲冷笑,鐵扇在半空中猛然展開,在月光下現出銳利的鐵刃,赫然變成了一柄利刃,切向牛麻手腕。
他的這把鐵扇極為陰毒,眼前這個土小子用的只是拳法,這一隻手定然不保。
就在這時,卻見牛麻的手腕一翻,竟然以詭異的角度一轉,已經抓住了白晃的鐵扇扇面。
下一個瞬間,他的雙手如同兩條狂蛟巨蟒,轉瞬間已經攀上了白晃的手臂。
白晃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巨力湧來,他的手臂瞬間被擰成了麻花!
一連串的“咔吧”聲傳來。
白晃感覺自己彷彿是被一條蛟龍撕咬,整個人像是一隻根本沒有抵抗力的布娃娃,全身的各處關節都被卸下,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被丟在擂臺上!
就連下巴都已經被脫臼,只能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在擂臺上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喘息。
一旁的看臺之中,周博言猛地站起,一臉驚愕地喃喃道:
“這是……狂蛟散手!僅僅是幾天時間,他……他竟然已經修到了精通!”
此時他終於明白自己這個義子到底是個多麼妖孽的天才。
這已經是足以震動整個州府的大才!
演武場上的觀眾先是一怔,隨後立刻又爆發出一陣更加猛烈的歡呼聲。
“精彩!實在精彩!”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就連精通鬥殺錘的白晃白公子,在他手下都走不了兩招!”
“嘖嘖,那鐵扇之中竟然還有機關,那又怎樣?還不是被卸了關節,摔成死狗一樣。”
“小點聲,葦河四公子情同手足,那楊大勇楊公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楊公子精通烈陽拳,那可是真正好拳法……”
擂臺之上,楊大勇看看倒在地上的白晃,冷哼一聲,道:
“耍陰謀詭計,丟人現眼。”
隨後朝牛麻說道:
“你剛才打柳青枝,用的是烈陽拳?”
牛麻下意識地點點頭道:
“嗯……嗯。”
楊大勇猛地將上身的衣服扯碎,現出盤虯臥龍般的肌肉,擰了擰脖子,森然道:
“你也配用我楊家的烈陽拳?我從三歲開始修煉烈陽真功,五歲就已將烈陽拳打得無可挑剔,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武道!順帶一提,我的真實功力,已是氣血五重!”
說話間,他已經擺出了烈陽拳的起手式,身體表面水汽蒸騰,明明是寒冬臘月,卻像是烈日當空一般!
兩相對比之下,在高大的楊大勇面前,牛麻顯得瘦小了許多。
看到這一幕,演武場中的觀眾立刻爆發出陣陣歡呼聲:
“不愧是楊大郎!”
“嘖嘖,這烈陽拳就是霸道!”
“光是那一身的腱子肉,就能打死一頭牛,何況這個牛麻。”
“烈陽拳!烈陽拳!”
烈陽拳館常年售賣五兩銀子的《烈陽拳譜》,雖然空有架勢沒有內功心法,但這葦子鎮上買過的人也不少,再加上烈陽拳館的門徒弟子眾多,還有楊勁松長期以來的聲望,支持者眾多。
就聽楊大勇朗聲說道:
“世人以為我烈陽拳法,唯有烈陽真功才是本真,卻不知道我楊家的不傳之秘,烈陽三秘技,才是整套拳法最精華所在!今日就讓你明白,真正的烈陽拳!烈陽三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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