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店內的周婦人已承認是你害死了綠蘿。”
一個晴天霹靂狠狠地打在我的心頭,頭部猶如被千萬把刀砍過一樣疼痛不已。而心底卻早已千瘡百孔。
“若兒……”蕭大哥見我恍惚的樣子欲上前拉我。
“夠了,有什麼事到行部再說!帶走!”
話落,兩名官兵推開紀大夫,左右夾起我的手臂。
“辛姑娘!”陸昊然欲上前阻止,卻被紀大夫攔下。
我感激似的看向他,直至被帶出了青天藥廬。
廳內。
陸昊然焦急不堪,梁蕭坐立不安,梁夫人以淚飾面。只有紀存溪面色沉靜,無浮躁之象。
“公子!”陸昊然上前拉住紀存溪。“公子,你快想想辦法。”
紀存溪抬眸,雙眼緊眯,冷冽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內室。
半晌,他衝進內室,從衣櫃中取出一把弓、一支箭。箭身通體晶瑩,觸之有陣陣涼意襲向心尖,拿之如百斤巨石般沉重。
“紀大夫,你這是……”梁蕭見紀存溪手持著弓箭不免有些不解。
紀存溪默不作聲,大步走向窗邊,拉弓,射箭,動作一氣呵成。箭身“咻”地一聲衝向天空,炸開一個相類,漫天飛舞的橙色煙花,絢麗地讓人移不開眼。
“瀚冰一出,誰與爭鋒。”他默唸著,雙眸犀利地看著天空,等待著煙花的燃盡。
與此同時,郊外的一家農舍中。一名男子,面無表情,獨自倚坐在窗上。一條腿自然地垂在下面,不安分地擺動著,手時不時地去撫摸那把泛著銀色光輝的劍,劍安靜地倚在他胸前,卻讓人望而生畏。他愣愣地望著天空,遠遠望去,像一株被世人遺忘的青竹,孤獨卻堅強。
驀然,他騰空而起,轉眼間落在農舍外,眯著雙眸看著天空。
“瀚冰箭……看來是時候了。”
刑部大牢。
兩名官兵用力將我推到在第。“辛若姑娘,就勞煩你在這待一晚了,明兒個尚書大人自會親自提審你。”
牢門鎖上,幽暗的甬道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呼吸。
我抱著雙膝坐在地上,抬頭看著那唯一的窗,陽光透過窗灑進來,照在我身上。那一剎那,我彷彿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天色漸漸地暗下來,牢內僅有一盞燭火詭異地搖晃著。
“嘿,你知不知道,澈王殿下大戰烏桓族勝利,幾日就將班師回朝。”牢外有人漸漸走來。
“那是知道的。據說皇上會在那天親自迎接,這榮耀可是至高無上的!”
我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
“這算什麼!皇上寵妃雪妃娘娘那可是太后面前的紅人,況且還有那姚丞相呢,皇上敢不買姚家的帳嗎?!”
“那是,說的也對。只是可惜了睿王爺,據說連屍骨都未找到。澈王殿下為此還傷心很久呢,真是兄弟情深。”
我愣了一下,睿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