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飯!”一個官兵突然將一碗飯放下,然後又對著身邊的人繼續說著。“你知道什麼!我告訴你,我有個親戚在宮內當差,據說睿王和澈王殿下是水火不相容的,別看睿王雖然受萬民愛戴,但是真正得勢的是澈王。他們倆只見的恩怨,只為了鳳丞相加的三小姐,咱們木凌朝唯一的郡主鳳若熒。”
“鳳若熒?”
我的心底有絲疼痛。
“你別不知道那鳳三小姐,她可是木凌朝的傳奇。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可謂無一不通,連皇上兜好,親自御封她為舞陽郡主。只是,從小與澈王青梅竹馬的她卻被指給了睿王。”那人漸漸遠去,預期有些可惜。
鳳若熒……睿王……澈王……
我猛地版主頭,頭部猶如重棒狠狠的擊打過一樣疼痛。究竟是什麼了?為何聽到這幾個字,我的頭會這麼疼?他們是誰?與我有什麼關係嗎?
如果真的有什麼關係,那麼……為何我會墜崖?而那周大媽又是為何要接近我後陷害我?這隻見的一切究竟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空氣中漸而漸近有種隱隱的香氣,在我欲昏睡下去時,一個黑衣人持劍劈開了牢門,然後一首攬過我的腰身,另一手順勢掰開我的唇,將一枚藥丸塞了進去,單指扣喉,藥滑了進去。
“跟我走。”他拉著我衝出了大牢。
步至花園,燈火通明,一群侍衛攔住了我們。
“大膽辛若!你不僅派同夥趁夜潛入尚書府欲行刺尚書大人,又派人殺了周婦人,而今又要企圖越獄。本師爺要是不辦了你,何以想死去的綠蘿姑娘與那周婦人交代!”一位身著官服的人上前怒道。
我剛要上前解釋,卻被黑衣人攔下。
“這些人,死不足惜。”
落花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持劍橫掃千軍,在霎那間讓所有的侍衛相繼倒下,封喉而死。
我忍不住轉過身嘔吐。
那師爺見狀結結巴巴地指著黑衣人,“你……究竟是誰?”
“憑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揮劍刺向師爺,見血封喉。
我冷眼看著他。
“你是誰?”
那人轉身背對著我,“救你出這個牢獄的人。”
我微怔,卻還是不解。“是紀存溪還是蕭大哥?”
他猛地轉過身來看我,雖然我看不見他黑紗下的雙眸,但我知道,他確實在看我,而是那種很深很深的關注。
“你果然什麼都忘了,可是……他要回來了……”
我聽著他的話,迷茫著。
“沒有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也許現在的生活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他微嘆了口氣,伸出手,“我帶你離開。”
“不--”話還未說完,全身如螞蟻啃噬般疼痛,我跪在地上,蜷縮著。
“該死!”他低咒一聲,抱起我以輕功越過高牆,向青天藥廬飛去。
而我的右手邊,緊緊地攥著從他身上扯下的玉佩,那與配上赫然寫著,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