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凌澈一動不動地站在烈日下,守衛回來後回了一句,“對不起,王爺,我們家老爺有貴客,不方便見您。”
軒王府的人立即上前,“放肆!咱們王爺…”
“退下!”端木凌澈怒吼一聲。
軒王府的人雖心有不甘,卻也不好發作。
“既如此,本王就站在這裡,丞相何時有空便何時見。”
守衛見此面面相覷,卻又不好說什麼,便由著他站著,自己回了門前,繼續守著。
烈日炎炎,雖不及七月,卻也十分酷熱。一個時辰後,端木凌澈的衣袍便被汗溼,只是,他的姿勢卻依舊不動。
鳳府內,鳳菱芊一身藍色衣裙,長及曳地,細腰以雲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髮間一支七寶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那小指大小的明珠,瑩亮如雪,星星點點在髮間閃爍。
由一婢女遮傘攙扶著站在院內,只是那眼眸卻從未離開過門外的那個倔強的男子。
她正是聽說軒王爺來訪鳳府,所以讓秋月扶著想來勸勸他。哪知卻看見這副景象。她真的不得不佩服端木凌澈的毅力,只是就算他站在天黑,想必爹爹也不會見他的。
悠悠嘆了口氣,她理了理衣裙,向府外走去。
“小姐!”秋月看著自家小姐冒著烈日出去見那死對頭的軒王,便一臉不情願。
端木凌澈聽見聲音微抬頭,見一女子款款向自己走來。
“王爺好。”鳳菱芊略欠了欠身。
“不必多禮。”端木凌澈單手扶起她,剛觸到她的手臂,指尖的清涼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想必姑娘是熒兒的二姐吧?”
鳳菱芊點頭,“王爺,這麼熱的天,不如就此回去吧。再等下去,也是枉然。若是傷了王爺的身體,倒是鳳家的錯了。”
秋月站在身後,雖然明知軒王與鳳家有著對立的局勢,但當近一步看見軒王的模樣時,還是緋紅了臉。那樣的溫潤如玉,那樣的天之驕子。
“謝二小姐關心。只是,本王今日若不明所來之事,本王是不會離開的。”端木凌澈臉上微露堅定不移的笑。
“敢問王爺所來何事?”
“熒兒的下落。”
鳳菱芊怔了一下,咬緊了下唇,面色慘白。“熒兒她…”
端木凌澈眼眸緊縮,“莫不是…”
秋月知道三小姐與自家小姐情深,讓自家小姐說出此番話定是不可能的,便站了出來。“回軒王爺,三小姐確實是死了。”
如當頭一棒,端木凌澈被打的眼冒金星,後退了兩步。
“王爺!”鳳菱芊上前扶住他。
“不礙事。”端木凌澈苦笑著,“原來…還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