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雲有些心神不定,柳漢生卻躍躍欲試。“但憑大人做主。”
杜子修笑了笑,“那麼三位聽好。長恨春歸無覓處。”
“不知轉入此中來。”柳漢生胸有成竹,瞬間又開口,“人生得意需盡歡。”
“莫使金樽空對月。”玄雲接道,繼而笑意甚濃,看向宗允墨。“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
宗允墨故作沉吟許久,玄雲哈哈大笑,卻轉而朗聲吐出,“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玄雲愣了一下,暗自惱怒。
宗允墨站直身子,“昨夜雨疏風驟。”
柳漢生不甘落下,急追。“濃睡不消殘酒。”
杜子修點頭,一臉滿意。
太后亦是欣慰,想來這木凌朝今年殿試竟有如此睿智之人。
“馬上相逢無紙筆。”柳漢生望向玄雲。
“憑君……憑君……”玄雲頓時手足無措。
宗允墨冷笑,“憑君傳語報平安。”
玄雲霎時搖頭悔恨,杜子修當即宣佈,玄雲被淘汰。
宗允墨順勢掃了眼眾人,心裡明白,自己已是這場的贏家,便不再浪費時間。望向永樂殿外一處傲梅,腦中頓時有了想法。“已是懸崖百丈冰。”
此句一出,瞬間,殿內無人回答,連杜子修都怔了,皺眉冥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