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這也跟死差不多了。
原因很簡單,被那些大宅內趕出來的丫鬟通常來說都是沒有人敢去要的。
即便是被趕出來之後,國公府內不會去記他們的仇。
可是在整個京城也依舊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
因為能夠被趕出來,足以說明他們二人並不是一個稱職的丫鬟,定然是犯了什麼錯誤。
京城內不缺丫鬟,沒有老爺會去用兩個有前科的下人。
所以他們的唯一出路恐怕也就是回到鄉下。
看起來似乎能夠在鄉下去過安生日子,但這依舊牽扯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那就是願意給別人當丫鬟的,大多數都是家庭困難。
要麼是父母病重家裡面一直需要用錢,要麼就是直接被賣掉的。
離開了國公府之後,他們兩個人還能夠去哪兒呢?
“夫人,我求求您就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是啊夫人,奴婢給您磕頭了。”
在說話的時候,二人不停的拿著腦門在地上一通亂磕。
那哭的淚雨梨花的樣子著實是有些悽慘。
房如鳶並不同情他們,因為自己以後怕是比他們要慘多了呀!
誒喲,這兩個妮子也真是讓人為難。
房如鳶終歸是心軟的,可在下人面前她必須得要儘可能的表現的強勢一些。
不然的話讓他們奴大欺主,那以後自己在這國公府內,可就真的沒有人權了。
“放肆!你們...”
“夫人...”
房如鳶剛準備罵他們兩句後就讓這件事情過去了。
但是沒想到床邊竟然響起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同時,她的腳踝也是被一隻大手給握住。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房如鳶嚇了一大跳。
“詐屍了?哦哦哦,夫君抱歉,是妾身失禮了。”
人家壓根就沒死!
只是因為過敏性休克而昏迷過去罷了。
低頭一看,李蕭衡確實已經張開了雙眼,只不過在睜眼過後,他立馬就重重的咳嗽了幾聲。
面部表情看起來也是略顯得有些痛苦。
房如鳶趕忙收起脾氣,然後扶著李蕭衡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感覺怎麼樣?”
李蕭衡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礙,然後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兩位婢女。
“夫人,他們也是身不由己,還是別逼他們了。”
“這怎麼能行?”房如鳶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讓李蕭衡感動的機會。
她抬起一隻手來,輕輕的撫摸著李蕭衡的臉龐,接著一臉心疼的說道。
“都是因為那兩個婢女失職,才讓我夫君受到了這種委屈,夫君請放心,妾身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李蕭衡面露微笑地看著房如鳶,也不只是感動的了,還是覺得她這模樣有些做作。
又或者是在嘲諷房如鳶的演太差了?
但總之,李蕭衡抬手扶著額頭,又是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接著無奈道。
“夫人大可不必如此,還是讓他們先行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