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如鳶如此心不在焉的樣子,陳青雨也是有些惱了。
她抬起手來怒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對房如鳶指責說道。
“我平日裡不要求你能有多賢惠,但是最起碼我說話的時候,你也得用著點心去聽吧?”
“簡直是目無尊長!”
這個時候如果是換成房芸兒站在這裡,定然會嬌滴滴的認錯道歉。
但是房如鳶可不慣著她。
她也是惡狠狠的瞪著陳青雨。
“二奶奶,你這話是啥意思?什麼叫不要求我能有多賢惠?”
“這意思不明顯的是在指責我沒有照顧好你家的侄子嗎?我進門這三天,到底是哪點招惹你了?”
“你們過你們的日子,我們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嗎?”
“不是...”陳青雨被房如鳶給懟的有些懵。
因為最開始的時候她完全沒有能夠想象得到,這個丫頭竟然敢跟自己頂嘴!
而且陳青雨覺得自己應該也沒有說什麼狠話吧?
不就是要求他用心聽自己的話嗎?
難道這樣也過分?
陳青雨總覺得房如鳶這個人有些奇怪。
但在房如鳶看來,陳青雨又何嘗不是尖酸刻薄呢?
他們倆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也怪不得會產生這種嚴重的差異化。
因為這樣的誤會,導致陳青雨對於房如鳶的態度也是開始變差了。
最開始的時候她只是想隨便問兩句罷了。
畢竟房如鳶花的是李蕭衡的錢,而不是國公府的。
那就是他們兩口子自己的事情。
就算陳青雨掌管著整個國公府,但是作為他們兩個人的嬸嬸,陳青雨也沒有辦法多去管著他們兩個人吃花方面的問題。
可現在,陳青雨是真的暴跳如雷。
她站起身來,抬起一根細長的手指指著房如鳶呵斥道。
“你當真有好好的照顧過蕭衡那孩子嗎?你別以為我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現在蕭衡在西廂房裡已經躺了有兩日了吧?”
“是一天半!”房如鳶趕緊糾正說道。
陳青雨微微一愣,她是萬萬也沒想到。
房如鳶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跟自己去糾結這一天半天的真!
“不重要!重要的是蕭衡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你若是真的有好好照顧過他,那就不應該讓他過敏昏倒過去!”
提起這件事情,房如鳶就來氣。
“你個老太婆別太過分了!我剛剛來到國公府沒有幾天,又怎麼可能知道他會對什麼東西過敏?”
“而且這件事情你應該去問你那個寶貝的兒媳婦,李蕭衡為什麼過敏,她的心裡面最清楚!”
“可是你身為國公府的主母,非但沒有好好的去調查這件事情,反而是幫著自己的兒媳婦來一味的指責我,你偏心眼兒!”
陳青雨被房如鳶給氣的徹底喪失了理智。
她重重的喘著粗氣,胸口處的起伏也是非常明顯。
怒抬起一根手指,指著房如鳶的鼻子呵斥道。
“你給我跪下!”
“我不!”房如鳶依舊是絲毫不慫。
她氣沖沖的瞪著對面的陳青雨,開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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