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因為李蕭衡的身體原因,所以很多人都覺得他應該是活不了太久。
這才沒有去請求陛下當自己賜婚。
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會便宜房如鳶這個卑賤的丫頭呢?
可即便是李蕭衡真的活不了幾年了。
但哪怕他活一天,也一天都是國公府的大公子。
李蕭衡肯定是要面子的。
他竟然也會跟其他的男人一樣,覺得娶了這種奇醜無比的女人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在這種情況之下,李蕭衡一天到晚的不去打罵房如鳶就已經算是他心底善良了。
又怎麼可能會去寵著房如鳶。
甚至還把自己的印信拿給對方去錢莊裡面取錢買房呢?
要知道李蕭衡的印信,那可絕對不是普通東西。
不光是能拿著那東西去錢莊取錢,甚至還能夠調動李蕭衡的親信!
李蕭衡又怎麼敢把這東西隨便亂給的?
他難道就不害怕,房如鳶會拿著自己的印信去調兵?
要知道這可是在京城。
如果房如鳶真的做出了什麼荒唐事的話,那麼國公府一家都有可能會受到牽連。
所以在房芸兒看來,那東西必然是房如鳶偷來的!
若真的如此,那在國公府內今日就有好戲看了...
一想到這種事情,房芸兒就幸災樂禍的,她快馬加鞭的乘著馬車一路趕回了國公府內。
那是生怕會錯過了這種好戲。
而在國公府內,房如鳶已經是自己一個人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前廳。
二奶奶正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水,她正襟危坐,臉色陰沉。
頗有點不怒自威的意思。
房如鳶第一眼看到對方的時候,心裡面就忍不住的直打鼓。
這明顯就是想要問罪來的呀!
但即便如此,該有的禮數還是少不了的,所以房如鳶微微躬身行禮。
“侄媳婦見過二奶奶...”
陳青雨抬起頭來看了房如鳶一眼。
接著她抿了一口茶碗裡面的茶水,清了清嗓子後開口說道。
“房家的事情我聽回來的丫鬟們都說了,你此番可是與他們斷絕了血親關係?”
房如鳶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那房家兩口子欺人太甚,我夫君因為有傷在身,無法與我一起回門。”
“結果他們就因為這事大發雷霆,非但不讓我進前院,還要讓我跪在祠堂裡去抄什麼東西。”
“那我怎麼可能忍得了?既然他們不把我當女兒,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把他們當成是自己的父母。”
“反正我從小的時候也不是在房家長大的,跟他們沒有任何感情。”
看著房如鳶氣勢洶洶的說著這番話,陳青雨忍不住愣了愣。
因為在這個世界中,女性一般來說都是沒有什麼話語權。
她們就算是受了什麼委屈,也只會是逆來順受的選擇隱忍。
甚至很多委屈對於她們來說根本就算不上委屈了。
可房如鳶很明顯是不一樣的。
她敢在賓朋滿座的房家裡大鬧祠堂,甚至還揚言要跟自己的生父母去斷絕血親關係。
而且在回來之後面對自己的詢問,她依舊錶現的理直氣壯。
彷彿在房如鳶看來,這件事情她壓根就沒有一絲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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