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雨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房如鳶不要太激動了。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兩口子確實是有些過分了,但即便如此,昨日也畢竟是你們兩個人回門的日子。”
“而且你現在是國公府的媳婦,在外面又怎麼能不注意些影響?”
聽到對方說起這件事情,房如鳶已經開始有些不樂意了。
即便是面對國公府的管事人,房如鳶也沒有想要退讓的意思。
她直面著二奶奶,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
“如果我真的是國公府的媳婦,那他房家又怎麼敢這麼來欺負我?”
“我在外面受委屈的時候,自己的這個身份一點都不好使。”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再出氣的時候又為什麼非要去在意這個什麼身份呢?”
“你!”陳青雨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她這個時候確實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因為她竟然覺得房如鳶說的多少是有些道理的。
“你既是他們的女兒,那他們自然是有資格去管教你的,這種事請國公府又怎麼能插得上手?”
“聽你這話,難不成是對國公府有什麼不滿?”
房如鳶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這倒沒有,二奶奶你誤會了。”
這說的倒是實話,畢竟一天到晚的都有人伺候自己的吃住。
甚至在缺錢的時候,隨時還能夠找李蕭衡去支取一點。
這可絕對是比上班要爽多了呀!
唯二的兩個隱患,可能就是小命不太好保得住。
以及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李蕭衡給推倒...
前面的那個問題其實倒還好說,畢竟距離戰事發生應該還有幾年的時間。
只要李蕭衡不前往邊關的話,那房芸兒就不太容易找得著機會能夠陷害他們兩口子。
而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房如鳶既然知道原文的劇情,那就等於是在明牌跟房芸兒去鬥。
又怎麼可能會去怕她呢?
所以實際上對於房如鳶來說,後面的那個問題才是真的麻煩。
真的不想一上來就被人家給推倒呀!
畢竟姐妹連個戀愛都還沒來得及談過呢,上來就結婚,然後被推。
接著恐怕就是生孩子帶娃了。
好變態,好委屈...
所以房如鳶是無論如何也不想這件事情發生。
但是她作為國公府的大少奶奶。她能夠跟房芸兒去鬥智鬥勇。
可面對李蕭衡的要求又怎麼可能一直拒絕人家呢?
萬一拒絕的次數多了,哪天真的給李蕭衡逼急了想要用強,那房如鳶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所以她也就只能祈禱著那一天能夠晚點到來。
在這之前,房如鳶就先跟李蕭衡嘗試著去談談戀愛之類的。
“想什麼呢?問你問題呢!”
正當房如鳶的心裡面思考著那些事情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前面有人敲桌子的聲音。
抬頭一看就見到,二奶奶陳青雨正在一臉陰怒地瞪著自己。
房如鳶也是匆匆回過神來,趕忙開口詢問說道。
“二奶奶,你問我啥了呀?我剛才稍微有些走神,不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