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畢竟是咱們的爹爹呀,就算是有什麼地方待你不好了,可你也不能這麼跟爹爹說話。”
“姐姐你快下來吧,爬的那麼高也危險,咱們有什麼事情可以慢慢聊,倒也不至於鬧成這個樣子呀。”
“這樣不光是氣著了爹孃,還讓外面的那些客人看咱們的笑話。”
聽著房芸兒的這些話,旁人可能覺得她可愛乖巧。
但房如鳶只是覺得無語。
臭婊子還挺能裝...
不過也沒啥辦法,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人都還挺吃她這套。
嘖嘖嘖...
“你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今天姑奶奶我就一句話,讓你的爹爹跟孃親在祠堂面前發誓。”
“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不是一家人,再也不進這一家門。”
“我是死是活都跟你們房家無關!”
聞言,房芸兒雖然心中大喜過望,但是臉上卻又是另外的一種表情。
她眨巴了一下雙眼,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哭出來一樣。
“姐姐,是不是妹妹做錯了什麼事情惹著姐姐生氣了呀?姐姐若是不滿,可以罵我打我,妹妹都不會有半句怨言,可姐姐你又何至於要說出這種絕情的話出來?”
“這豈不是讓我們的爹孃痛心不已嗎?”
房如鳶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女人在這茶裡茶氣的樣子,那些男人喜歡的就是這種?
“這事兒跟你沒關係,趕緊滾蛋!”
“你!”房芸兒也是忍不住的想要去罵她了。
醜陋無比的小黑包!擱這給臉不要臉是吧?
房文辰這個時候的精神狀態有些混亂,他直直的盯著祠堂裡面的那些排位,心臟一跳一跳的隨時都有可能昏迷過去。
根本就聽不清楚這對姐妹倆到底說了些什麼。
現在也就只有楊慕雲稍微理智一些,畢竟那些供堂上的牌位都是房家的祖宗。
她姓楊,所以跟自己的關係不大...
因此在這個時候她也是不怎麼害怕房如鳶的威脅。
她滿臉鄙夷的盯著房樑上坐著的房如鳶訓斥說道。
“作為一個婦道人家,不好好照顧自己的丈夫,這都結婚三日了,還遲遲未能圓房。”
“我讓你跪在祠堂前認錯還冤枉你了不成?”
房如鳶聽到楊慕雲竟然提起來這件事情,也是被氣得不行。
她蹲坐在房樑上抓耳撓腮的衝著她破口大罵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好好照顧他?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兩個沒有圓房的?”
“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
楊慕雲冷笑了兩聲,接著嘲諷說道。
“你若是好生照顧自己的丈夫,今日他能不隨著你一塊兒回門嗎?”
“讓我們房家臉上無光,這就是你一個做女兒的該做的事情?犯了錯還不知悔改,簡直是無藥可救!”
不等房如鳶開口回懟楊慕雲,房芸兒就在旁邊搶先說話了。
“孃親您也別怪姐姐,實在是李大公子他身上的過敏之物實在是太多了。姐姐這才嫁過去三天,對很多東西都不瞭解,所以照顧不好他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呀。”
“至於圓房這種事情,還是得看李大公子的心情吧,人家不想姐姐也沒有辦法能夠去強迫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