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家的這場宴席鬧得不歡而散。
賓客們都在中途退場不說,等過兩天的時候,房文辰還得挨個的去登門拜訪致歉。
畢竟收了人家的禮,可是卻沒有能夠照顧好他們。
反而是讓大家受到如此驚嚇,自然得要去回一下禮才算說得過去。
除此之外,大女兒在祠堂裡面一通打鬧,還嚷嚷著要跟他們斷絕關係。
這對於房文辰他們夫婦倆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至於房芸兒。
這個時候她其實也是稍微有些懵圈的。
因為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計劃究竟算是得逞了又或者是失敗了?
房芸兒原本的打算是想要讓房如鳶在這些賓客面前出醜。
甚至讓大家誤以為她是被李蕭衡給休了。
所以房人才會費盡心思的弄來了豚草的花粉,同時又把房如鳶跟李蕭衡兩個人都支走。
趁著他們的房間裡面沒人的時候,把花粉塞到了枕頭裡面去。
這才導致回門的時候李蕭衡因為身體欠佳,只能讓房如鳶一個人回來。
看樣子房芸兒的計劃好像是已經達成了。
可問題是她覺得今天好像也沒有什麼人在笑話房如鳶啊?
甚至壓根就沒有幾個人見過她。
但要說房芸兒的計劃失敗了,似乎也有些不妥。
畢竟現在房如鳶跟房家的關係鬧得非常僵,甚至還揚言已經跟房家斷絕了關係。
房芸兒實在是搞不懂這些事情。
她很想找李世海去問一下,但是世子爺在中途的時候就已經離去了。
現在也找不到他。
所以房芸兒也就只能留下來照顧自己被氣得夠嗆的父母。
而在另一邊。
房如鳶逃出了房間之後心情大好。
“爽啊!哈哈哈...”
從穿越過來之後的這兩天一直都在國公府裡跟李蕭衡在那客套來客套去的,房如鳶早就憋壞了。
現在出來一趟,就狠狠的收拾了一下原主的親生父母。
確實讓房如鳶感到很爽。
這種爽感甚至不亞於聽到李蕭衡親口稱讚一句自己很美。
畢竟李蕭衡的這種稱讚有可能是故意嘲諷,但是收拾這對極品爹媽,那可是真的給他們兩口子氣的夠嗆。
房如鳶這次出來沒有帶著丫鬟。
所以一個人倒也自由。
走出了房間後,也沒有去像李世海那樣坐馬車,而是自己一個人在街道上小跑著。
“老伯你好,我問一下,你知不知道咱們這京城的錢莊在什麼位置呀?”
“錢莊啊,那邊。”
“哦好,謝謝老伯。”
房如鳶一路打聽,總算是找到了錢莊的位置。
“這個字...嗯,應該是念天吧?”房如鳶不認識字,但是之前的時候李蕭衡也教過他一下午。
所以在錢莊的門牌上面,房如鳶倒是能唸對一兩個。
“是的這位公子,咱們這是天字號錢莊,整個京城最大的錢莊!”
雖然那位夥計的看起來好像是很禮貌的樣子。
但是他口中的公子稱呼已經足夠侮辱自己了!
房如鳶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不過倒也沒有去在意這些。
只是從自己的袖子裡面掏出了李蕭衡拿給自己的印信還有那張字條,神神秘秘的詢問說道。
“夥計,你來幫我看一下,我拿著這兩樣東西能換多少錢呀?”
“李?國公府的印章呀?誒喲失敬失敬,這位爺您快裡邊請。”
看清楚了那隻印章上面刻著的字,夥計簡直恨不得都要去跪舔房如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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