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閨女是他們兩口子自己生出來的,那她長得醜,誰又有啥辦法呢?
真正讓房家感到臉上無光的,還是因為作為國公府的大公子,李蕭衡沒有親自到場來。
當然,這種事情其實對房家來說也不重要。
畢竟李蕭衡在朝堂上的影響力已經淡化到不值一提的程度了。
即便他年少時真的風光無限,有著少年將星與大虞戰神的名號。
可是病了就是病了,病倒的戰神已經不是戰神了。
將要隕落的將星也不值得大家再去抱有任何期待。
雖然說李蕭衡在民間的威望依舊是很高,但是要真說在朝堂上的影響力,那他絕對是比不上國公府如今的世子爺,李世海的。
所以今日李世海肯賞臉前來,已經是讓房家很有面子了。
再者來說,場間的那些賓客甚至都沒有能夠認得出來房如鳶。
也沒有提前收到任何請帖說李蕭衡會來。
所以這個時候前院裡面的賓客們該喝酒喝酒,該聊天聊天,甚至都沒覺得少了些什麼人。
直到同朝為官的一位大臣忍不住詢問出聲。
“房大人,老夫聽說房家不是嫁出去了兩位女兒嗎?今日回門,那另一位怎麼沒一起回來呀?”
一句話讓房文辰的臉色尷尬不已。
尤其是其他的賓客,這個時候也是開始附和。
“是啊房大人,國公府大婚那日我可是前去參加過婚宴的,確實是兩件喜事不假。”
“可這今日回門為什麼只來了一位呀?”
房文辰眉頭緊皺,一張臉也是黑的像豬肝一樣。
面對眾人的追問,他只能是先行看了一眼坐在首位上的李世海,然後衝著場間的賓客們陪笑說道。
“諸位,情況是這樣的,大家也都知道國公府的李大公子身體一直欠佳。”
“小女既然有幸能夠嫁到國公府,得李大公子垂憐,那自然一切行程安排都要以照顧李大公子為前提。”
“那可是咱們大虞朝未來的希望呀,我房家今日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回門宴而已,能夠得來諸位賓客的光顧就已經是蓬蓽生輝了。”
“我那小女今日是否回門,相比起李大公子的身體來講,壓根就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這房文辰倒也算是會說話的。
最起碼大家都覺得他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因為這跟大家心目中所猜測的預期其實也大差不差。
為什麼房如鳶沒有回門?
定是因為要留在家裡照顧李蕭衡,所以走不開罷了。
房文辰這麼去隱瞞事實,其實沒有任何的問題。
因為如果他直接說明自己的大女兒已經回來了,而且是獨自一人回來的。
那定時會讓其他人胡思亂想,無端揣測房如鳶是不是已經被國公府給趕出來了之類?
屆時,房家的臉上才是真的無光。
“原來如此,早就聽聞房家大女兒知書達禮,想來一定能夠好生服侍李大公子。”
“是啊,今日有世子爺在場,咱們還是別聊那些事情了。”
“來世子爺,下官敬您一杯。”
“來來來...”